「对了，那么我问别的事吧：之前，你告诉我，夏月可能会有危险，让我送她回家。那件事是真的吗？当时你到底知了些什么？」

「好了，」

一个月后，警方公布了关于林双死因的调查报告，报告得的最终结论和一开始的推测一样：死于自

的学生，又是怎么认识她的。你看上去——好像比其他人都要伤心得多。」

林承看着两人面前的杯，问：「你倒，还是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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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并没有再多计较，毕竟他自知年事已，或许已经不懂年轻人的想法。

林承拿起一瓶酒，给两人的杯倒满，「你好像很讨厌我。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打死我？」

「你认识她吗？」

而从那以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坐来谈话。

徐愈良打住他的话，「我知了。对了，你班上那个叫冉辰的女生，好像没有看见她。她什么事了吗？」

「但是——」

徐愈良回答说，「不然我怕我会拿酒瓶打烂你的。」

徐愈良立刻打断了林承的发问。

林承喝了一酒，又问：「那么你呢？你不是

「你来倒吧，」

林承于是不再追问。

两人吃完这顿饭，便分扬镳了。

「我——认识林老师？呵呵，怎么会呢？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资格认识她？」

只是他有些奇怪，这两个年轻人既然一起来吃宵夜，那一定是朋友了，可是两人之间为什么总像是有着一杀气似的。

林承苦笑了一声，说：「那好吧，我陪你喝一。」

徐愈良喝了一，缓缓：「因为，你是老师的弟弟……是他最在意的人……虽然你本不，但这就是事实。」

「我不想聊这件事了。」

他想起自己对徐愈良最初的印象，是那个总在窗边徘徊的怪人。

「她拿到成绩单的那天就离开了。有人说她打算跟父母去国外，至于别的我就不清楚了……她平时就很少说话，关于她的事大家都知的不多。」

烧烤端了上来，但显然两人都没有，最后只是随便吃了些。

可是这一刻，他忽然明白，自己一都不了解徐愈良，但徐愈良却好像知关于自己的一切。

老板把啤酒拿来，一面赔笑，一面撬开了瓶盖。

「不认识……只是我班上很多人都说她很漂亮，我……见过她一面……现在我只是好奇问问。」

「夏月？她之前就来过，只是一个劲地劝我。听说她考得不错，但并不想在本地上大学……大家都说我跟她是一对，其实到最后我跟她都觉得并没有这回事。如果不是因为你……」

「是吗……」

林承的表僵住了。

「什么也没有，我说过了，是我错了——对了，她现在还好吗？」

「嗯，好……」

「嗯……或许是啊，我的……她从来都是那么好。我既比不上她，更不上她——」

徐愈良回应。

徐愈良没有再说话，只是让林承帮他倒酒。

直到那天徐愈良请他护送夏月回家，他与徐愈良都没有过任何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