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能惩他。”

“难说...客人们是不太愿意吃我心为你们准备的吗。”

虽然是问，他语气却很肯定。

“是么。”

“你们...没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吧。”

固人轻叹一声：“这位客人记不太好啊。”

他只一伸手，绿豆饼就被他猛地拽了过去。

玩家这才注意到，他的厨师帽放在一边，竟本就没有上。

“..都说了我是这里的负责人，规矩都是我定的么。”

新鲜的东西...？

石块浸在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已经烧开有一段时间了。

“要想惩他也不是不行。”

固人：“？？”

固人又变成那副客气礼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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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人只一只灵活的睛移到他上——另一只垂，盯着锅里的石，直盯得绿豆饼浑发。

固人：“？？？？？”

正憋了一肚火没发的绿豆饼梗着脖怼了回去：“吃没吃的...又没证据，能怎么样？”

固人：“？？？”

他压抑着怒气，近乎僵的面孔上，破一个笑容来：“这位客人，我想你还没理解我的意思。”

着火，里面煮了些冷的石块。

“我是这里的负责人，这里的一切都是我说了算。”

虞姜的目光跟他的撞在一起，两个人珠都一样黑。

“你不能惩他。”

固人很讲究，给他们打菜的时候从来都是着帽...现在连帽都没...玩家猜到他想要什么了。

他好像有自责，又有懊恼。

被不知什么东西挡了一。

固人锐地发现周遭的一切都被什么东西隔绝了。

...什么东西？

“稍等一。”虞姜声提醒。

他一伸手，就朝着绿豆饼一只胳膊拽过去——是要像挖红发卡的睛一样生生卸掉这只胳膊。

——却被挡了一。

固人：“？”

“有没有证据...能怎么样？”

显然已经知玩家了什么。

..应该是为了省去摘掉的功夫。

..什么...什么七八糟的？！

“那也没办法...只能新鲜的东西给大家尝尝了。”

她面依旧很平静：“人类和鬼怪的纠纷我一向不多。”

“但在那之前，你得先把营业许可证和承包协议拿来给我看看。”

虞姜站起。

玩家刚一落座，他就怪气地：“诸位一直不愿意吃我的菜，我还当是你们天生就不吃饭。却没想到...你们更偷啊。”

果然。

...什、什么？

整个人贴在玻璃橱窗上，面孔都被挤得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