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是没有说。

林戚帮他解释：“他不是厉鬼没有怨气，而且当初帮你抵挡攻击已经消耗了他所有的力量，恐怕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要真的魂飞魄散了。”

季曼清瞬间急了起来，“怎么会这样？现在送他走还来得及吗？”

白莫翰却，“我不走，只要我存在一天，我就要守护你一天，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可以重新回到镯里，不会打扰你和焕儿。”

季曼清蹙起眉，满脸的不赞同，“你知不知这样会魂飞魄散，那就永远都不会转世，你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

看着季曼清生气的样，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几百年的她，白莫翰笑了起来，“没关系，没有你就算转世了又有什么用，还不如尽最后的力量护着你，我的结局我自己来决定。”

季曼清要气死了，这个男人不是生前为还是死后永远这么固执，“我现在不用你护着啊！我可是人间人怕，闻风丧胆的厉鬼！你只是一个虚弱得不行的鬼魂！！”

说完她就后悔了，但还是撑着瞪着他。

白莫翰笑得更加开心，整个人瞬间鲜活起来，“可是我那个时候还是救了你，说明我还是有用的。”

林戚看着打骂俏的两人表有些一言难尽，她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两人，“停停停，先别吵了，我来说两句。”

“我给你们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送他离开，第二个是我可以给这位先生一些力量，让他继续维持鬼魂的状态，但是也勉维持住鬼魂的状态，不魂飞魄散。”

“还有一个，季曼清你也可以选择离开，带着季焕一起，毕竟他也已经完成了所有心愿，你们三个一起离开。”

季曼清猛的摇摇，“我不走，我杀了太多人，而且经历这一世对生活没有了希望，还不如就这样飘着跟在你的边报答你。”

白莫翰也想开拒绝，但是他害怕季曼清还是不接受，只好频频偷看她，神中带着恳求，丝毫没有白家小将军威风的样。

季曼清看到他的目光，心中微动，错开神，轻咳了一声，“反正我不，你魂飞魄散我也不在意。”

白莫翰的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直接对着林戚单膝跪地，“我选择还留在这里，如果给我力量会损害您的，您不我也可以，能多陪在她一天是一天。”

林戚挑了挑眉，“你这是在小看我？”

白莫翰一愣，几百年来他一直躲在镯中，自然不习惯林戚这样的说话方式。

季焕连忙，“哎哟，翰哥你别看老大得柔柔弱弱，其实超厉害的，给你力量对她来说本不算什么的。”

“以后只要死心塌地的跟着老大，保证我们吃香的喝辣的。”

林戚眨了眨，怎么觉得这句话不太对劲呢。

季曼清翻了个白，“林戚的意思就是给你力量不会伤害到她，还不谢谢人家？真是个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