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也摆摆手, 问：“元旦节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那天队里放假，我还想说带你和国际友人去唱K呢，小柴惠一直想认识你来着……”

外沉沉的，天气预报说这两天冷空气来袭，气温会降到零。童妍吃过午饭回到教室休息，望着玻璃窗上凝结的冷雾想：不知明天期末统考，会不会雪。

跨年夜那晚，他后来绪突变，看上去太糟糕了，得童妍担心了很久，一颗心始终吊着没有着落。

沈肆家比自己家远，走了有半个小时，才看见老旧的小区兀立前。

“无忌, 这是给你的！”唐也扔过来一袋小零过来。

唐也后说了什么, 童妍本没注意听。

想起了什么，童妍一僵。

也一块从省队回来了才对。

听她这么说，童妍又燃起了些许期待。

她就听清了一句，元月1号那天省队放假, 那为什么沈肆对她说“忙”, 拒绝和她见面？

虽然统考是打顺序了的，她和沈肆应该不在一个教室，不过能见他一面也是好事。

光想想都心疼的不行，闷闷的。

二楼的声控灯还没修好，黑乎乎一片，童妍抱着油纸袋里的红豆饼上了五楼，迟疑着站在502房前。

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家会那天在洗手间，王沛讥笑沈肆妈妈的那些话，再联想唐也早上说的“他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请假”……

“初二上期末考试前一天，大雪，他送他妈去医院……”

小区门有大爷推着小车卖红豆饼，馨香扑鼻。童妍不由想起了沈肆骑车带她冲坡的那个夜晚，想起了路灯并排分的红豆饼，从胃里一路到心窝。

今天，应该是林阿姨的忌日吧？

了好几遍，屋里一动静也没有。

“副组, 你元旦去省队玩了啊？都不叫我，太不够意思了吧！”

门锁换新的了，看起来厚重又陌生，充满了防备。

唐也靠着墙坐，回答说：“啊，他昨天给班主任打电话请假了。”

童妍在心里默默打好腹稿，定神响了门铃。

童妍接住，笑着说了声“谢谢”。

……

童妍并没有失落太久，很快调整了心, 尽力用自然的语气过渡话题，“沈肆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明天统考，午要布置考场，不上晚自习。

童妍记自己的考室和考号，又把两张表拍了张照，顺便发给沈肆。

“有事吧，他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请假。”

她想去看看他，就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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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中午课，沈肆也没回信息。

午五，天已经开始变暗了，童妍搬完位置回家，走到一半没忍住拐了个弯，凭着仅有一次的记忆朝沈肆家走去。

雷昊抓了一把妙脆角嘴里, 说话时的碎屑落在成斯文的桌上, 成斯文眉拧成疙瘩，拿起纸巾疯狂拭起来。

“我是回那边的家过节，顺便去看一而已。”

唐也耸耸肩，不在意地说，“不过你也别着急，明天不就期末考试了吗？全区统考，他肯定会来。”

沈肆是去祭拜他妈妈了吗？还是躲在哪个无人的角落独自舐伤呢？

“请假？”童妍有些担心，站在位置上连书包都往了放，连忙问，“他怎么了吗？”

童妍不笨，稍加推测就能明白了：

她可不想明天沈肆找不到地方，耽误他考试。

大课间时，班果然领来了考试分班表和科目时间，张贴在教室的前后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