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他愿意维持婚姻，直到她想离开。

路汀汀给他了汗，亲亲他嘟嘟的小脸：“去吧，宝宝。”

话有绕，她解释：“就像以前，我要么饿到死，要么饱到吐，睡也睡不着，待也待不住。”

“‘维持’，他用了‘维持’这个词。我努力了，真的非常非常努力了。”漂亮的杏仁里，往日的明亮被泪光取代。洁白的裙里，她瘦得像是可以飞起来的灵，

她看到方幸珝，没有惊，没有喜，没有悲，只招了招手，叫她一起玩会儿。

有人坍塌。

路汀汀问：“然后呢？”

方幸珝想了想，对她说：“好不好，你都好。”

有人重建。

方幸珝说：“然后……你知的，每天起来，工作，和你、和吉吉玩，和我妈吵架，就是着这些普普通通的、我应该的事。”

从路家离开的时候，路钧尧恰好从外面回来，边解着领带边门。方幸珝和他打了声招呼，对方简单一颔首就没了后文，他的目光有他追寻的方向。

她转向方幸珝，“对吧？”

路汀汀说完之后，好像疏通了淤泥，状态好了些。她洗净脸，虽然睛，但也恢复了些神采。

方幸珝不过两个月没见她。

方幸珝对他的惊愕不明所以：“什么呀？”

……

她告诉方幸珝：“最近都反反复复的，好一阵、哭一阵。不过我看很多帖都说，失恋和离婚都是这样的，过段时间都会好的。就是不知什么时候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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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幸珝说：“也照顾好自己。”

她说她的信仰坍塌了，她站在荒芜破败的废墟之中。

方幸珝笑着应：“一定会的。”

“我越是想确描绘的模样，就越是落败。到最后，画虎不成反类犬。”

……

方幸珝没答，向她张开了双臂：“宝宝，抱抱。”

她说她疯狂地调查过他的所有信息，找人监视过他。结果同他说的一样，没有别人。只是走了。他们都无能为力。

路汀汀手机关机，方幸珝立即向路钧尧询问了她的况。得知她自离婚后都好好地待在路宅，方幸珝松了一气，用最快速度理好今天的工作，然后驱车去往路宅。

送客的阿姨温声细气地慨：“汀汀还是有福气的。友上有你关心她，亲上，哥哥又牵挂照顾。以后她一定会圆满的。”

“我不后悔。我只是，”她将手压在前，“只是觉得，这里有空。”

她和路汀汀对视：“然后，就好了。”

玉雪可的小朋友看她们气吁吁，可能觉得她们菜，大发慈悲地说：“妈妈，妈，你们休息吧，我去找外婆玩琵琶了。”

岳琦一听，也红了。

远远就见到路汀汀在跟两岁的儿玩球。穿着白的宽松连衣裙，发随便在脑后挽了个揪，脸一侧，就看到完全尖了。

对方更是惊到低声骂脏话：“连你都不知，路汀汀离婚了。就上周的事，今天才爆来的。”

他对音乐有些兴趣，最近经常缠着外婆学弹琵琶。

陪两岁小孩玩球，要迁就他弯，两个大人比他累得多。

路汀汀的泪几乎是瞬间落来的。

她说，前段时间因为岳家了事，她就没把自己的况告诉方幸珝，毕竟谁也帮不上忙。

泪得很多，但她神是平静的。

小短哒哒哒跑远了，路汀汀望着那方向，忽然说：“平时都是一个月才见一次爸爸，大人的事，他本不知。我就不用跟他解释了，”

送走因变故而多愁善的两母，方幸珝还没来得及受几天的空虚，就接到罗吉吉的电话，“你知这件事吗？！”

这一年，方幸珝去现场看了岳辰的最后两次比赛。

有些无厘，两个人却忽然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