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这么忙。婚后……”

“半年。”女人微眯着，似笑非笑，“如果我不想那么快呢？”

闻旭廷声音沉了些，对于被打断略有不满，只是耐着：“一年，不能再多了。”

“嗯……”方幸珝懒懒地拖着音，是不大赞同的意思。

闻旭廷皱眉：“有什么不妥？”

方幸珝忽然笑了，目转，一笑生。闻旭廷有刹那的心，却因她说的话顿生薄怒。

“那我想这几日就去见你家里人，最好得到辈首肯，一个月就结婚。但是我的工作肯定还是不会你说的来调整，我手里的商务邀约从没断过，你也看到了，我正是上升期。”

“这不可能。”他断然否决，“前者太仓促，后者过于放肆了。我的妻，怎么可能一直着为别人服务的事，何况还要像今天抛面。你喜珠宝，喜设计，我大可以——”

始料未及，方幸珝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大力将他扯向自己。艳丽的红就要贴上他。荒谬和失控是他最憎恶。

闻旭廷猛地撇过脸，女人的红在他脸侧画一扭曲的印记。他行将她推开，语调冰冷：“停止胡闹。Alice。”

方幸珝肩膀被抓得生疼，她却仰望着他，眉梢挑起，笑得痛快。仿佛在宣告，她是赢家。

闻旭廷一怔，松了手。自知失言，加上被耍的懊恼，他拧过，不看她，不说话。

方幸珝却一派轻松自得，还好心递给他纸巾。

“吧，你的脸。不然待会儿司机看到了，你很没威严。”

闻旭廷铁青着脸接过，沉沉地说：“你现在真是，胆不小。那小都把你惯坏了，没规矩。”

方幸珝笑笑：“或许我就喜惯着我的。”

闻旭廷不说话了，把脸了，忍不住从外里找了香烟和打火机。他这几年状况有些坡，烟酒方面尽量克制。往日瘾上来了，就拿一支来闻闻味，实在克制不住的时候，才会一两，比如现在。

方幸珝也跟他拿了一支，借了火。两人如多年老友，安静地站着，吞云吐雾。男人的烟比女士香烟要呛得多，方幸珝了几，过了瘾，就掐灭不了。她着沾有红印的半截烟去丢的时候，忽然想起去年初雪那天，到岳辰手里那支残烟。香烟刺激到咙，她不住咳了一会儿。

闻旭廷冷声：“活该。”

方幸珝笑着耸耸肩，微哑着嗓说：“一开始，我就跟他说，我不想经营一段关系，因为很累，很麻烦。很不负责任的说辞，但他答应了，我不去想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答应的，因为那段时间，我确实需要这么一个人，所以就这么不清不楚到了现在。”

闻旭廷不用问她中的“他”是谁，她的几次维护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