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太后随意看了两便往殿外走去，不再打扰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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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你要的么？”男人摸了摸她的，“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所以乖乖呆着好不好？”

伊绵听见男人闷哼一声，血腥味以极快地速度窜满车厢。

“怎么？不了手？”宁之肃问。

伊绵一心放在男人上，连太后走远了都不知。

“皇上！”她扔掉刀，不知所措地看着男人。

殿中女端着铜盆来来往往，盆中温被染成乌红。康太后一到殿，便闻到重的血腥味。

可是也没法更一步。

康太后瞧了还在昏睡的宁之肃，嘴裂泛白，脸上一丝生气也无，倒难得的失了那睥睨众生的傲然，有了些凡人的味。

伊绵手不住地抖，怎么也停不来。可她同样无法示弱，告诉宁之肃方才那话只是气话。

旁边的雨棠轻轻碰了一伊绵的肩，示意她太后来了。

伊绵的反应渐渐远离男人意识，他昏睡过去。

嬷嬷低声对康太后，“皇上乃真龙天，自然样样都好。”

仿佛一旦退让半步，擅侵。略的的男人只会将她吃得渣都不剩。她不能退。

宁之肃握住她的手腕，将刀尖对准自己的心脏，“从这里来，你就可以如愿了。”

康太后无奈一笑，“起来吧，哀家听太医说，皇帝已无大碍，只是失血过多，需要静养，他还靠你照顾，你要振作起来才是。”

伊绵一怔，未懂男人何意。

伊绵无措地搂住他的脖，用堵在男人已经失去血的上，闭着睛，哑声，“你故意的，你故意的。”

男人轻笑，用颤抖的指尖抵在她的上，“我问你，你还生气吗？”

男人摇摇，握住她的手，问她，“你还生气吗？”

伊绵用手住男人的伤，血无声浸到她的指，又从手腕蜿蜒而，到袖里去。

“我……我……”伊绵后缩，刀尖离男人的心脏越来越远。

宁之肃将脸凑近她，认真，“就这么简单？”

伊绵快速地摇，只，“要叫太医。”

咸的泪钻两人嘴中。

宁之肃从腰间取一个半尺来的匕首，刀鞘纹样，刀锋泛着冷白的光，一看便是好刀。

她想说什么，嗫喏两句。男人未听清。

“拿着。”男人将小刀到伊绵手中，见女手抖，拿不稳，还好心地帮她调整姿势，以免刀落。

她松气的同时，男人握住她的手腕，使劲朝了去。

—

她着急地皇帝寝殿，看见伊绵双无神地坐在床，双手握住男人左手，像是和床上昏睡的皇帝一样，没了知觉。

伊绵听见宁之肃，“是故意，也是真心。真心祈求你的原谅，也是真心祈求一个好的开始。”

泪模糊，伊绵只能祈求尚存意识的男人告诉她怎么。

伊绵跪在地上，了无生气地，“太后恕罪。”

伊绵有些慌地看着他。宁之肃笑，“不是想我死么。如果这样可以补偿，我不介意。”

外面的侍卫听见车里的动静，担心地询问，被宁之肃大喝“退！无朕旨意都不许来！”

她可笑么。伊绵瞪着他，像是面对难缠的敌人，“笑什么？”

伊绵不住地，酒意被厚的血腥味驱散，甚至比平时还清醒，“我好害怕，我该怎么，叫太医对不对，要叫太医。”

伊绵听见这话，免不了偏过去拿手帕抹泪。

她是宁之肃的辈，更是同盟，自然知这个名义上的儿手段多么毒辣。只是不想，他挽留女的手段也这么极端。

“你看皇帝这招玩得如何啊。”太后淡笑，问旁边伺候的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