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不起。

“没钱喝酒？”他把这个杀手的行为动作全看在底，竟然惹起他一怜惜的愫。

“嗯。”摘面罩的脸只有掌那么大，他细细的在烛光看这个面苍白的小杀手，最多也就是十五六岁吧，尖尖的，偏瘦的骨，心中突然之间腾然升起一不悦的绪，握着酒杯，皱着眉问，“你的师傅，同门对你不好吗？”否则他怎么觉是营养不良一样？

斜着脑袋想了想，杀手摇，“不是的。他们对我很好，不过，他们去玩的时候肯定不带我去。”

排斥？他的神中多了一丝微恼，再看看这个，像是很享受，又像是很舍不得小小抿着酒的小杀手，他不由自主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耶？”他瞪大圆碌碌的睛略带防备的瞪着他。

“我总该有资格知我是死在谁的剑吧。”他一边给自己斟酒，一边漫不经心的说。

“这倒也是。”小杀手拍拍自己的很大丈夫气概地说，“我叫十七。”

“十七，这个名字倒有趣。怎么来的？”他为十七斟上了酒，斜着很和蔼可亲的问。

“这是我们杀手的荣耀，我排行十七，是我们组织里面第十七个手。”他说得很自豪，睛隐隐闪着灼灼的光芒。

“十七。”他轻声地重复一遍小杀手的名字，心中轻微的了一。他不知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绪，却有隐隐觉得这个十七和自己以后会牵扯不清楚……

“你们组织有多少个人？”他不愿意多想去，因为想得越多心就越，脆转个话题继续十七。

“二十个。”他有些了气的缩起了脖。

努力的保持自己的面容不变，他淡淡地笑着安十七：“至少你后面还有十八、十九、二十。可见你还……不错。”

“这个……”十七放酒杯为难的笑了起来，开始扳起指给他细细的说，“二十去年任务失手被杀了，十九杀人不成反被仇家挑断手脚，一辈只能躺在床上，十八……上次任务失败之后就失踪了……”可怜兮兮的对上对面那个已经俊颜僵的男人，低沉着声音说：“八成也死了。”

什么意思？他嘴角搐，真的是没有办法睁着睛说瞎话了。而他很沮丧的表则是一直挂在脸上取不来。

两个人喝酒不知喝了多时间，十七看了看外面微微亮的天抹了抹嘴，很不好意思地看他，“抱歉，今天是杀不了你了。看你的脸……还真不是普通的难看，心还是很糟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