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后话，当时谁又会想到呢。

月光之，雪地一片莹白，显得更加苍凉，周围的战友们唱着唱着家乡的调，一个个纷纷醉倒了，耳边响起呜呜咽咽的泣声。

不知楚复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但大皇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当然还记得，或许这一辈都不会忘记。后来，大哥去了边疆，真是有好几年不曾见到你，但每每大哥和一群将士们打了胜仗，晚上躺在地上喝酒聊天的时候就会想起，以前和四弟一起逍遥自在的时光。”

但大皇此番说的话却是真的，混迹疆场的战士们，几乎个个都是把别在腰带上的主儿，自然比别人更知生命的可贵，真真正正是把每一天当成最后一天来度过的。

楚复似乎也是松了一气，“唉”了一声，讲：“大哥，还记得咱们以前的日么？”

不是不艳羡的，也不是不动，只是很多时候，他也无奈，看似他站在金字塔的最端，但他其实受到很多的局限。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仔细想想，楚复还不由有些佩服，他和这个大哥都面临着的艰难，但大哥显然比他更加的勇敢。

犹记得，伤亡最惨烈的一次战役，大皇带领着大家赢得了最后的胜利，但同时也失去了大批的兄弟，寒冷的冬夜里，大家躺在雪地上，喝着烈酒，嘴里吼着最苍凉的调。

微不可闻地叹了气，楚复故作疑惑地问：“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怎么样？”

楚复眸里闪过一丝光亮，哟，终于要说到上了是么……

“是啊，寡人正在为她婆家呢，不过想来这世上能得上她的人，也不多吧。她啊，从小惯，被寡人和他哥哥捧在手心里面疼，后来又有太后疼，简直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你说找个不太好的婆家吧，我们舍不得不说，想来，也禁受不住她的折腾啊。”楚复叹，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好像自己真的为此伤透了脑。

事实证明，就算是没有了他，他的那个四弟也依旧过得很好，甚至远远超他预想的好，以低贱的份，登了这个国家最尊贵的位。

话短说：“寡人方才是问，你和平安不是隔了许多年没见了么，怎么这会儿却突然提起她来？再者，她生活在中，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又有寡人和一个战功赫赫的亲哥哥在背后撑腰，可谓是金枝玉叶，没人敢欺负她的，她有什么问题，需要咱们俩来谈呢？”

楚复吃惊不小，他心里的确是知一些关于大皇和平安的近况，但是他如此直白的说来，还是让自己有些咋。

大皇蓦然一笑，他的脸上有着时光经过饱受沧桑的痕迹，纹纵横，肤也偏黑，不见得多么腻柔，但却难得地就是给人很值得信任的觉，他缓缓地说：“四弟，别装了，大哥知的，其实很多事，你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知的更多。咱们要不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吧，你也说了，咱们俩兄弟之间，不打诳语的。”

仿佛已经看透了楚复的伪装，大皇在心里是信他知自己和平安之间有的，但大家都不戳破，还是就班地试探着走：“平安今年也十六了吧，唉，多年不见，再见面就是大姑娘了，真是时光如梭啊。十六岁的姑娘，也该考虑嫁人的问题了，不是么？”

“那么……四弟看我怎么样？”大皇蓦然抬，目光灼灼地盯住楚复，似乎想从他的脸上表看什么端倪来。

最是薄帝王家，一旦涉及到权势斗争，那些以前的温岁月就统统变成遥不可及的梦，仿佛是不可及的镜月。

那时候，他不知为何就想起了远在千里之外皇中的四弟，想起他小时候曾经拉着自己的手，哭诉里的人对他不好，他想，若是自己就此死在战场上，那个不善言辞的弟弟以后会过上什么样的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