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这一句狠话，便领着一众人走了，只留一班被吓得目瞪呆的婕妤人，还跪在地上的文成华以及小莞。

瞅着沈青潼的影渐渐消失在树后，陈娟秀便起扶起文成华，但睛却是盯住小莞的，嘴微动：“我可以……扶文婕妤起来了吧？”好的脸庞微微扬起，映着清冷的月光，仿佛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但是语气中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优越，以及凌人的气势。

文成华就着陈娟秀的搀扶站起来，拍了拍刚刚跪时，衣衫沾上的尘土，脸十分不好，煞白煞白的，半隐在黑暗中，仿佛是从地狱里走来的女鬼罗刹，望着小莞的神凶神恶煞，仿佛要将她拆吃腹。刚刚跪求饶那一幕，对于骄傲的她来说，无异于是奇耻大辱，她不敢将这笔账记在沈青潼上，毕竟那是太后娘娘，穷自己的一生，可能也没法爬到沈青潼现在的位置。但是不能对沈青潼记仇，不代表她就能将此事一笔勾销，当从未发生过，她选择了将这笔账迁怒到小莞上。

斜斜地瞟了小莞一，文成华不屑地哼了一声，甩甩衣袖：“阿秀，你何必问她，不过是一个主边的一条狗罢了。”言谈之间，似是极为看不起小莞，厅之除了这几位婕妤人和她们带来的婢，剩的大多是芳华的人，听她这么说，便觉着自己也被骂了去，纷纷对她怒目而视，但偏生那文成华还没有觉到，兀自地皱着眉打量自己被地上的灰尘蹭脏了的衣衫招呼边的侍婢：“你个木桩，没见着本的衣服都脏了吗？还不赶去给本那件净的衣服来换？”

“哦哦，婢这就去。”文成华的贴侍婢似是已经习惯了她的脾气，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便要往外走去，却不曾想被一直抿不发一言的小莞给拦了来。

小莞的眸光极快地在文成华和陈娟秀脸上扫过，低低地嘱咐着文成华的贴侍婢：“外面太黑了，今晚上又有侍卫奉了皇命在各搜查违禁品，你若是一个人在外面溜达，不太安全。这边来吧，我遣人带你去找件衣服给文婕妤先换上。”

本就是十多岁的小姑娘，独自一个人走在漆黑的夜里又怎会不害怕呢，文成华的贴侍婢心里极度不愿意回去拿衣服，但是她又知自己家主的脾气，素来是个容不别人抵一句的主儿，只好咬牙着上。此刻闻听小莞为自己解围，当即笑逐颜开，，便要跟着小莞去。

第162章 绪

这一幕没能逃过文成华和陈娟秀的眸，而小莞那一句极小声的话搁在安安静静的空间里，也被她们听得一清二楚，文成华的脸当即就变了，只觉得自己今晚上真是年不利，三番两次地被一个小丫片驳了面，但她很快就镇定了来，绽开笑靥如：“哟，小莞妹啊，你有心帮忙那当然是好的，但……也得看看你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能不能帮到啊！”

这句话成功地引了大家的注意，让文成华很是得意，她手指成扇状，掩住嘴，涂了嫣红豆蔻的指甲颗颗饱满：“不是本看不起你，而是……那给狗穿的衣服，又怎么能上得了本的呢，本可是帝君陛的人呐，当然不能像某些草芥一般，糙厚自然穿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