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女来说，这张脸意味着什么？

那些狱卒们不会知，他们所知只是这方法对于拒不招供的犯人十分有效罢了，用烧红的烙铁在罪犯的脸上画一朵朵黑的，就好像在面临死神挥之不散的云，带给他们的恐惧。

但沈青潼作为一个女人，她能够设地地去想象对于一个女人，一张脸有多重要，尤其是在女人少有地位的男权社会里，无疑是女安立命的重要本钱。

转了去看一旁对楚复谄媚笑着的提刑司审问官申恒，沈青潼的脸寒得令人望之生畏，神若能杀死人的话，恐怕她中的鸷足以将申恒凌迟死。

但当她开的时候，睛却是弯弯的，好似一上弦月，还带着些许的笑意：“哀家很是好奇，不知申典狱对于不听话拒不招供的犯人，有什么样的好法能够让对方开呢。”

比起第一次见面的申恒，楚复自然更了解沈青潼，见她角带着渗人的笑，睛弯弯地眯起来，便知她的心里又在打着什么小算盘了，而前这眉飞舞的申典狱，恐怕有的苦吃了。但他先前惹了沈青潼不兴，让她发那么大的火，现在自然不想再去招惹，也只能在心里默念，这申典狱上辈能积些福泽自求多福吧。

申恒见沈青潼问到了他的专业项，一时心里得意，免不得侃侃而谈想要在贵人面前邀功。

“对于那些不听话的犯人，官研究了很多法，通过实践检验，都是很有用的。”提到这，申恒无比自豪。

“通过实践检验？”沈青潼眉一挑，不动声地追问。

第56章 教训

申恒见沈青潼很兴趣，便细细来：“拳打脚踢和用鞭早就是已经被淘汰的老法了，就连用烧红的烙铁供也不算什么。官以为，若要打这些犯人，一定要用在盐中浸泡过的鞭，沾上辣椒，上去保疼得他哭爹喊娘，任是再的汉都受不了这个痛。再者，先将犯人的指甲盖给一一掉，然后再用细小的钉从犯人的指甲里，一地往里钉，俗话说‘十指连心’，这个法也能让人痛。”

“还有呢？”

申恒正说到兴上，那叫一个眉飞舞，唾沫与手势齐飞：“官还制造了一把铁刷，若是犯人抵死不从，便用这把铁刷从后背开始刷，因为铁刷的尖端是利的，里，一刷到底就可以带一条条的丝。不过一定要注意好控制力，万万不可用力太甚，以免一就将犯人给死了，一定要慢慢地来，每次只刷来一层，还可以一遍遍地刷，直到犯人招供为止。”

沈青潼听到这里，胃里已经在翻腾了，她止住想要呕吐的觉，将拳握得地，搁在两侧，死命压抑着自己即将薄而发的怒气。

而周围的人听着这些，也俱是一副不忍心的模样，背过了脸去，有胆小的婢已经刷白了脸，摇摇坠即将倒的样。

但作为主讲人的申恒却并未察觉这些，好难得有贵人赏识他，他忍不住将这些年研究来的东西全都说来，持续着喋喋不休：“这些都是小儿科啦，其实官最拿手的还是剥。仅仅剥一，犯人并不会因为血过多而死掉，至多只会因为疼痛而过去罢了。稍微狠一的，不是剥手臂啊啊之类的，而是剥盖，将整个盖都给掀起来，这个很考刀法的，至今这庆元国包括官在，最多不过三个人能有此技艺，而另外两个都是武功的江湖人士。官曾经将一名死亡罪犯全的完整地剥了来，没有一丝缺陷，那真是官主掌提刑司典狱以来最完的一件作品。”

终于有婢忍不住了，在申恒讲到这里时，赶忙冲到角落里呕起来。

“讲完了？”沈青潼现在里正燃烧着熊熊的怒火，这怒火之焰太过旺盛，以至于将听闻这些事迹的恶心都给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