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呆滞的舞，在听到八皇这三个字时，睛里闪过一丝光亮，泪倏忽间就了眶，一直重复着：“八皇，死了……八皇，死了……他，死了……”

于是，低叹了一声，沈青潼对边的亲兵吩咐：“带她回去吧。”

因为太久没有说过话，舞的声音有些嘶哑，涩涩地。

舞无神地抬起，回视着沈青潼，可怜兮兮地：“你怎么知，我昨晚才认识他的哦，可是我老觉得我和他上辈就应该是认识的，不然他不会对我那么好，为我挡酒，给我作诗，替我脱困。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可是你一定不许告诉别人，若是别人知了一定会跟我抢的。嘿嘿，那个秘密就是，八皇是这天底最好最好的男人，没有之一的……”

“什么关系？”舞茫然地重复了一遍，忽然克制不住歇斯底里地爆发大哭起来，“什么关系？我也不知我和他能算什么关系！恩客和舞姬？嫖客和女？皇和平民？可是他说他喜我啊，他还说要向英娘讨了我去，让我住八皇府里伴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啊，说过的话一句也没有兑现，却连人也折了！”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沈青潼不说话，周围一圈的人也没有谁敢说话，沉默半晌，终是英娘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久混风月场中，英娘最是懂得左右逢源，随着客人的喜好说话，此刻看沈青潼不喜，立刻改了说辞，依旧笑靥如地应着：“是是是，沈大人说的是，英娘受教了。”

但这话里的悲戚之，亦令人不忍闻之。

但沈青潼知，她已经到了临界，神智都已经有些不清了。

说到最后，舞已经兀自笑了起来，饶是颓废的容颜，但人不愧是人，睛一灵动起来，也是动人心魄的。像是在破败的枯树上，绽开一枝新绿的芽。

的每一个人都没能了她的。

“沈大人，这舞自从见到八皇的尸从故湖里捞起来后，就一直是这个呆滞样儿，也不知是不是怔了，还请沈大人多多包涵。不过我们舞啊平日里是最循规蹈矩的了，八皇这事儿应该跟她没关系的吧。”英娘凑上来，为舞开脱。

沈青潼走上前，站定在离舞不过一步距离的地方，半蹲了与舞齐平，保持着亲和的笑，直视着她的睛，温柔地殷殷问：“舞姑娘，你可认识八皇？”

而绿绮好似很看不上英娘这谄媚的样儿，略微弯腰再福了一福，低低地应：“那就有劳沈大人还绿绮一个清白了。”

沈青潼接着问：“那么舞可以告诉我，你与八皇是什么关系吗？”

她本来红的因为时间未米而迅速枯，有些地方还裂了，薄薄的上布满了牙齿的咬痕，看起来愈发地楚楚可怜。

在舞爆发的时候，沈青潼细致地观察着她，此刻众人皆已不忍，但她依然保持着冷静，继续追问：“那么，方才的那一席话，正是昨晚八皇对你说的？”

沈青潼闻听此言，细细的眉弯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扫了这剑弩张的两人一，说的话语气淡淡的，但是却十分有威严：“有些问题，不是你们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的，八皇溺而亡一事，究竟与这舞姑娘绿绮姑娘，甚至这醉倾城有没有关系，本官自会查明，你们就不用这不必要的心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记住本官这句话便好。”

可是绿绮明显不赞同这话，撇了撇嘴，在一旁仔细端详着自己手帕上金丝线绣成的牡丹儿，嘴里却怪气地诘问：“本来只是端个菜送壶酒，谁想这小蹄却偏生会了些胡媚的功夫，只一面就能将八皇殿迷得神魂颠倒。明明是个低贱的舞姬，却整日里都坐着飞黄腾达的白日梦，并且为此抛却颜面不择手段。您若是要将这也说成是循规蹈矩，那我绿绮也没话可说。”

那俩亲兵得令，立上前一左一右地夹住舞的胳膊，作势就要往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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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小心些，女孩的比较弱，受不起你们这么鲁的拖拽。”沈青潼冷声斥。

那两个亲兵好似很怕沈青潼，低了一句话也不答，只是对待舞的动作明显轻柔了许多，而舞好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会儿笑一会儿哭，顺从地随着那两个亲兵往

第35章 与之有关

可是自昨日见到八皇的尸被禁卫军抬走之后她就一直哭，到现在泪早已经涸，角似两片枯的柳叶，连一滴泪都挤不来，只能是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