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姝心一沉，脑壳都开始胀痛了，但她始终记着一桩事，也爬起来，跪在床上开始拍“龙”，夸：“皇上风姿卓越、伟岸无双、魄健硕，让臣妾好生慕！”

沈宜姝：“……”又来了！

果真天男皆如此，都是薄多变的主儿么……

霍昱收敛理智，抬起来，却见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位置。这完全是他没有意识到的。

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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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嫌她丑，方才又为何那般……？！

她是妖变得么？

哪个人？

忽的，霍昱顺从本能，一低就凑了上去。

霍昱的指尖碰上沈宜姝的/，了薄茧的指腹一又一的//挲/着，疼得沈宜姝两汪汪，双眸盈。

“唔……”

沈宜姝哽咽，想哭了，但又不敢真哭，她委屈：“这衣裳是皇上昨个儿命人送来的，臣妾不敢不穿……呜……”

在这后之中，唯有皇后娘娘才有资格穿大红小衣。

“你好大的胆，这大红绣凤凰肚兜也是你能穿的？”

他倒也不觉得尴尬，反而用指尖勾了勾艳红小衣系带。

说实话，她当真词穷了。

她唔鸣了一声，又憋着嘴，不敢继续发声响。模样着实可怜，但又招惹欺负。

霍昱挑眉，似笑非笑：“虽说你又丑又无用，但朕打算暂时留着你。”

霍昱见她红齿白，早晨初醒，竟也透着楚楚幽香。

朕……

他起沈宜姝的，指尖用力，给与足够威胁：“朕不准你再想昨晚那个人！”

他像是试图覆盖掉旁人的气息，攻/势/甚/猛。

沈宜姝：“……”暴君又在说甚？

沈宜姝：“……”

昨晚还万般，今晨就嫌她丑了？

妾不可穿大红。

又改自称了。

那是对正室的诋毁与挑衅。

霍昱冷笑：“那人对你到底格外与众不同。”

沈宜姝彻底清醒：“……昨晚的人，不是皇上自己么？”她的声音细弱，仿佛很畏惧面前人。

她差岔过气去，不明白暴君为何又这般？！

看来，接来的日，她需要补一补学识。

沈宜姝是他的沈人，却是被旁人碰了，这令得暴君十分不悦。

沈宜姝呜呜就要哭来了。

霍昱突然狂躁。

霍昱坐起来，仿佛方才的失态不曾发生过，他收拢衣襟，冷声问：“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沈宜姝就快要断气了，传来阵阵钝痛。

他眯了眯，昨晚那个人的所有冲动觉，他也都同受，尤其是此刻晨起，某些原始悸动本不受他的控制。

嫡庶有别，纵使沈宜姝是人了，但也是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