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属于隐私，无可奉告。除非……换。你先告诉我，你的童贞是否毁于初恋？”

“你真小气。我的初恋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暗恋而已，甚至对方本都没有觉到。”

“我的初恋与你有惊人的相似。”陆清忍不住了一句嘴，又赶说，“哦，对不起，我不该打断你，你继续。”

“许是太无聊了吧，以前我也不这样，因为以前有的是事等着我去，现在呢，整个一闲得难受。”我说。

实主义”的酒吧去喝，老板是一对夫妇，男的是天津人，而女则是墨西哥人。

“你看，我一晚上光搞一言堂了，说起来没完。”陆清说，“为公平起见，也该你说一说自己了。”

“真有意思。”她说。不知她是在说我初恋人有意思，还是在说我对我初恋人的敬畏有意思。

“说来话啊，在我三十多年漫的成史中，可歌可泣的故事很多，你究竟要听我哪一个历史时期的片段呢。”我装模作样地捋了捋上并不存在的一绺髯。

“给我老实代，你的童贞就是让她夺去的吧？”

“参观的时候，她不断地去卫生间，说是昨天晚上吃了不太新鲜的螃蟹。我一惊呆了，梦也没想到，她跟我原来是一样的，也会吃不该吃的东西，也会得不该得的病症。仿佛一座大的神像在我心里轰然倒塌了，她的所有光环瞬间消失不见了。”

“说我，我有什么可说的？一个普通的人，一个平凡的人，一个尚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我们每周约会一次，每次约会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谈谈天，说说地，为了跟她有共同语言，我天天跑到图书馆，翻画册，恶补术史教程，现在看来，简直是苦不堪言，那时侯，却是乐此不疲。直到有一天，我们去中国术馆去参观一个画展时，发生了一件事——”我歇了一，喝了一。

这里的气氛显然比加里波第广场舒服多了，那里太戏剧化，从墙上悬挂着的画到歌手演唱的墨西哥民歌都有那么一作。这里除了几株棕榈树而外，装饰很少，给人最鲜明的特是简洁。陆清悄悄告诉我说，她还从未过酒吧喝过东西呢。因为天冷，我们要了的，喝了几，给我的觉是，如果夏天喝冰镇的，一定更受用。我把这个想法说给陆清听，她却说，“的就很好，我要求不，容易满足的，不像你，嘴那么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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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我的初恋，其实还是蛮温馨的，真正走近术老师才发现，她并

“就从你的初恋开始吧，一个人的初恋往往能影响他一生的走向。”她说这话的时候，用十分烈的神望着我，那神所给予我的快远胜于千言万语。我想，如果警察审讯时用她这样的神来看犯罪嫌疑人的话，那么会顺利地获取他们所希望获得的一切供词。

“快说啊，发生了什么事？”

我说：“我的初恋是跟一个比我大八岁的术老师，那是个表面上看去冷若冰霜的女人，白皙的脸庞、脖颈以及鼻翼和都酷似细的浮雕，给人一神圣而又凛然的觉。跟她在一起，我很少能够意识到和柔，更多的则是敬畏，所以，我也不是拿她当作恋人来对待，而是当偶像崇拜着，当神来供着。独时，亲吻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只要牵一牵手就够足以令我幸福得找不着北了。那时侯，假如让我为她去死，我会毫不犹豫，而。”

“大概就是从那时侯开始，我变得非常独立了，不再屈从任何权威。相反，术老师倒谦恭了许多，跟我的位置正好颠倒过来。你说，这是不是很戏剧？”

“不必过谦。”她说。这中间，老板娘过来问是否还需要加一份，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她很快又送了过来。那是一个风韵犹存的褐发的洲女人，着很有地域风格的汉话，显得特有幽默。这个寒冷的季节，她居然竟还穿着有民族特的裙，我猜这只是她的职业打扮，秀而已，以便招徕顾客，日常的装束绝对不这样。她走开后，陆清又说，“随便给我讲一什么，只要是关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