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这样以为？”铁木儿欠起，眨着迷人的大睛瞧着我。这是我们第一次在谈话中涉及到如此重大的题材，以往一直停留在小桥、风雪月的层面上。

这么一本诗集比二亩地还麻烦，一工序，绝不亚于施、播、溉或收割什么的，折腾了半个月，才完。

连皇帝都是。在唐朝/女人都是贞节烈女/连婊都是。在唐朝/街上都是外国人/政府说/不许有族歧视/可外国人/还是老挨啐/挨啐/也来。在唐朝/历史书还比较薄/只要唐宗/尚无宋祖/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的祖先/还在草原上喂放牧/受汉人的欺负/就找汉人的皇帝/告状/在金殿上/哭哭啼啼地跪……

“这是必须的！”说这话的时候，铁木儿保持着一冷酷的。

那天，天上起了小雨，我提议开车去兜风，青年人就是要“经风雨，见世面。”我说。她痛快地答应了，还给我带上了一俄罗斯帽。她说，那是为我买的。

“是，我就这么以为。”没等我说完，铁木儿就像一只狸猫一样扑上来，一阵吻，那劲很容易让车窗外走过的行人误以为，车里面的人是在人工呼。

“刚才，我还直怕车被你颠翻了呢。”她说。

“真不知用什么来表达我对你的谢意。”当我把这本诗集到她手里的时候，她简直是不释手，就像看见了一碟她最喜吃的土豆泥加苹果酱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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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就这么戛然而止。吻之后，又是一阵癫狂，火差一把我们烧成灰烬。

“想谢的话，朝这来。”我把脸凑到她跟前，她吻了一，吻得很有力度。

于是，我们跑到一家叫“阿波利奈尔”的酒吧里，和一。据说，周末这里还要演木偶戏，不过，我

“难只有在人与宇宙，人与自然，人与人之间公然宣称一番才算得上求婚吗？”我说。

路，我不敢把车开得太快。铁木儿枕在我的上横躺着，一个劲地给我朗诵诗集里的诗，比如伊沙的诗，魏风华的诗，还有一个叫任知的诗。

几个回合来，我们已经遍鳞伤了，脖和青一块、紫一块的，像是才从拳台上来。

她令我失望了，我觉得今日是这个冬天最、最寒冷、最凛冽的一天。我特别想喝一杯伐利亚桶装的烈黑啤酒。

在车上，还是首次尝试，特新奇，有一在划艇的觉。

“我是个有敬业神的人，什么事都兢兢业业，包括。”我用诚恳得不能再诚恳的语气说。

“我承认，因为我有会。”铁木儿咧嘴笑了。

“真正的求婚方式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想。”她一脸冷静的现实主义表。

突然，我把车停在一个树丛边上，用手抚摸着她的前额，注视着她。存在于观赏者的中。“如果你嫁给了我，闲暇时，你就这样抑扬顿挫地给我读诗，一定闲适而浪漫。”我说。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好像跟你求过婚了。”我搂着她说。

看来，无论什么样的女人，都喜从钥匙孔里观察人生。她们以为形式往往比容更有价值。

我们很快地穿好衣服。我发现，穿好衣服的她就变得庄严起来：一条的呢裙，纤细的腰间束着红的腰带，脖颈上还围着镶有银边的黑丝带，仿佛她的全天都被这么一衣服禁锢住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