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众人讥讽起哄——

“林恬恬，你真的很烦！”向晚把那条被撕破的工作服扔到了林恬恬的上，一脚把她踹在地上，然后随手抄起门后面的椅，抡起来，朝着她的位置砸去。

林恬恬在地上蜷缩着，满脸是血格外狰狞，底却满是惶恐，还有自以为藏得极的狠毒。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人群似是被人了暂停键，哑然无声。

只有林恬恬还在骂骂咧咧的，各带人祖宗官的句鄙不堪。

人大声喊：“你们说她这杀人犯，不要脸的婊，我敢跟她住在一起吗？”

已经习惯了没有任何解释。

“你他么把我们当傻哄啊！”林恬恬尖着嗓大喊大叫，梗着脖去拉扯向晚的衣服，“来，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臭婊有多！”

向晚护着自己的衣服，怒火几乎要冲腔，“林恬恬，你别太过分！”

血瞬间渗透了蒙在林恬恬上的工作服，绽放女人掌大的血莲，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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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累，无论上还是神上，真的不想再跟林恬恬一起演闹剧。

“看你麻痹看！”林恬恬微仰着，手指一戳在向晚肩膀上，“当着大家的面，你说说，这次发勾引谁了，刘哥？刚？还是别人？”

刘哥、刚两个人有女朋友，还都是梦会所的，说不定现在就在围观。

“知我是杀人犯，以后就安分，别惹我。”向晚疼得要命，胃里也一阵火辣辣的，可她在监狱里两年，这些疼痛对她来说本算不了什么。

“怎么这么闹？有什么我不知的活动？”慵懒华丽的女音穿过人群，传了过来。

“杀人犯就该在监狱里待一辈，放来不是危害社会吗？”

她扔掉椅，蹲，摘掉了蒙在林恬恬上的沾满血迹的工作服。

“我的话，听清楚了吗？”向晚垂眸看着她，知她不服，却没有打算对此说什么。

“不敢！”

向晚睫颤动得厉害，向前一步，声音因许久未有些哑，“我打的。”

向晚跟没听到似的，抡起椅接着打，她的神一直很平静，却让人无端觉得遍生寒。围观的人很多，但一个来拦她的都没有。

其他人跟着附和，嚷嚷着让梦兰开除向晚这个杀人犯。

她刚才不该这么冲动，该忍着的。

林恬恬再也不骂了，用虚弱的颤抖的无力的声音跟向晚求饶，间或带着几疼痛到极的尖锐哭声，听的人发麻。

林恬恬拽着她的衣服不撒手，“我就过分了，你还能……哎呦！”

向晚攥着被撕破的工作服，直盯盯地看着面前嚣张得意的女人。

人群自动分，给梦兰让一条路。

林恬恬明摆着在挑事。

她站了起来，止不住颤抖。

“兰……兰，”林恬恬哭哭啼啼地爬起来，“要不是您过来，我都要被向晚打……打死了，这杀人犯……不能……不能留在梦会所啊，太……太危险了……”

地上蔓延的血迹越来越多，郁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林恬恬颤抖着，透明泪冲开脸上的血迹，又很快和血迹混合在一起。

“我谁也没勾引，你别胡说。”向晚绷着脊背，努力忽略人群里那些不堪耳的议论，“麻烦让一，我要去。”

向晚一僵，脑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如果梦兰把这件事告诉贺寒川……她了涩的，不敢再往想。

她走到门，看着地上沾满血迹的人，气笑了，“在宿舍里把人打成这样，这是谁这么厉害啊？”

监狱里的世界还有贺寒川告诉她，弱，没有人会同弱者。

“谁敢啊，说不定晚上睡着睡着，就被人给杀了。”

向晚这个臭婊拿拖布打她，让她不了台，就别想在梦会所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