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恨的，她的孩zi，已经四个月了。

那孩zi，差不多都成型了。

是秦凝羽与龙灏，害死了她的孩zi，摧毁了她的一切。

这样刻骨铭心的痛恨，又怎能不报？

报，必须要报仇的。

杀zi之恨，不共dai天。

这一刻，凤栖染觉得，她与六姨娘同病相怜。

香沅连忙跑过来，收拾着摔碎的茶杯。

她收拾好后，有些担忧的看着凤栖染。

“大小jie，你怎么了？”

凤栖染抬眸，看了yan香沅，对着她摇tou。

然后，她努力逼回liu转在yan眶里的泪shui。

她站起shen，一步步走到六姨娘的面前。

她yan底，闪烁着滔天怒意。

她居gao临xia的看着六姨娘，一字一顿的说dao。

“杀zi之恨，一定要报。六姨娘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和孩zi讨回一个公dao。”

六姨娘一愣，随即她激动的红了yan眶，低声哽咽哭泣起来。

“大小jie，谢谢你。从今往后，我为你ma首是瞻，无论遇见什么困难险阻，我绝对不会背叛你……”

第163章 无辜人命

“我信你……”凤栖染yan底满是怜悯与同qing，她拿了帕zi，亲自给六姨娘cayan泪。

唯有失去了孩zi，才能了解到，失去孩zi的时候，会有多痛。

那是真正，被人拿着刀zi，从shen上割xia的一块肉啊。

乔氏这些年，zuo的恶毒事，还真是不少。

她本来就是要对付乔氏，如今多了六姨娘这么帮手，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六姨娘心底，对凤栖染充满了gan激。

她握着凤栖染的手，紧紧不放。

之后，两个人又聊了很多。

凤栖染亲自送了六姨娘离开。

她站在院门kou，目送着六姨娘的背影，一diandian的消失不见。

张嬷嬷站在一旁，低声叹息dao：“真是想不到，六姨娘的孩zi，真的是被乔氏害死的啊。”

凤栖染嗤笑一声，她冷冷说dao：“据我猜测，不止是六姨娘的孩zi，惨遭乔氏的毒手。这府nei的其他女人，除了三姨娘外，统统都遭过乔氏的荼毒。要不然，这么多年，为什么只有她和三姨娘生了孩zi，其他的姨娘，统统都没生xia一儿半女呢？”

张嬷嬷微微一怔，她yan底掠过几分诧异。

“这……不会吧？”

“这些年，府nei的姨娘不少，可除了二姨娘，谁都没能留xia一儿半女。这样的qing景，难dao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乔氏在凤府，可谓是一手遮天……她这手里，不知dao沾染了多少无辜的人命啊。”凤栖染微微眯眸，淡淡勾唇一笑。

张嬷嬷抿着唇ban，不再说话。

过了许久，她才幽幽一叹dao：“乔氏有太后，那么一个qiang而有力的靠山。只要太后不倒，任何人都无法撼动乔氏的地位。大小jie，乔氏不好对付啊……”

凤栖染低垂yan帘，她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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