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月，最好别动气。

顾怀凝丝毫不为所动，甚至有想笑，十几年的抛弃、隔阂，他凭什么以为是一次见面就能原谅的。她若轻易原谅，那该将她母亲置于何地，该将这些年她受的苦置于何地，该将辛苦扶养她大的外婆外公置于何地？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顾怀凝了气，才缓缓楼去了。十几年不见，她完全记不得记忆中那个父亲到底是什么模样，关于父亲的记忆，只有零星模糊的碎片，她甚至一儿也记不起来。

加寸步不离陪伴她。

霍行绎站在她旁，给予她最有力的支撑，他在楼梯看了一会儿，直到看到她生气了才来安抚。

早已过去。

“你、我、”顾祖扬哽住了，一时说不话来，他欠她们母女的，这辈确实还不清啊。

该用什么态度去对他，这个不顾她们母女，独自离去，最后害得她母亲郁郁而终的父亲。这个抛弃顾清言母，而后欺骗她母亲当破坏别人家的女人的父亲。

“还有顾清言和他妈妈，你一个人，毁了这么多人，你还有什么资格来这里说你是我爸，我孩的外公？”

“这时我给孩的一心意，你务必要收，再怎么说我也是孩的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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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凝一字一句，字字泣泪，说得顾祖扬无地自容。

这天，顾怀凝正在午睡，阿姨突然来敲门，说是有个自称她父亲的人来家里，要见她。

顾怀凝神一顿，更后退几步，她语气平淡，却字字厉：“现在想起拿钱了，那之前你怎么没想过你走了我和我妈妈过的什么生活？”

“没、没什么事，就是想来看看你，和小外孙女。”顾祖扬的声音苍老虚弱，一脸愧疚看着她。

她不去看顾祖扬虚伪的后悔，还没转，肩膀便被一只大手搂住了，随之而来淡淡的木质香。

她和顾清言的童年，她母亲和顾清言母亲的一生，尽数毁在他手里。

“有什么事吗？”她努力克制自己波动的绪，面对所谓的陌生的父亲，她只会一次次想起母亲，想起母亲离去前的抑郁难抑。

“孩在睡，没事的话你就回去吧。”顾怀凝没有去看他，丢一句话起就要走。

顾祖扬发白，脸上皱纹不少，老得比同龄人快些，且一脸病，看得人心惊。

“小、小凝？”顾祖扬神不太好，却还是一就认顾怀凝来。她和她母亲得越来越像，上气质却是截然相反。

顾怀凝愣了好一会儿，才让人把他请来了。

“小凝！”顾祖扬一双混浊的睛里着泪，他着急站起来，喊住她，“是爸爸对不起你啊！”

“都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我认了。”

这样的父亲，还来找她，他们之间到底还有什么话说。

她没有去找霍行绎，男人在书房理公司的事。

顾祖扬从兜里掏一张卡，抖着手就要到顾怀凝手上。

“顾老先生，您请回吧。”

甫一楼，她便看到了佝偻脊背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和我妈妈一块走的。”

其实哪里会，家里的辈、嫂、妹妹，每天都来陪她，她和小梨是整个家里最受重视的两人。

不是从什么角度，他不父亲，更不称得上是个男人。

“不需要了，我不需要所谓的父亲了。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一声不吭走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父亲。”

一同消逝的还有她的童年，她的十几年的本该无忧的人生。

顾怀凝冷笑了声，转过直视着他，“我爸爸在我五岁那年就死了！”

即使他一想到小姑娘以前受的苦便无比心疼，对顾祖扬实在拿不什么好脸，但前这个人毕竟给了顾怀凝生命，他能的只有这样，请人面离开。

顾怀凝神冷淡，看见顾祖扬时神微动，很快恢复平常，她自顾自坐。

“你以为你现在随便一句抱歉，这些伤害可以抹平吗？”

这些苦，没有人来偿还，也无需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