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发现自己很难对她生气，特别是他其实早就听达米安说过他们是怎么相遇的，是达米安先唱了唤龙歌，而在传说中，唱这首歌意味着向龙献上新娘。

迪克：“……”

“我是斯维特拉娜，阿尔曼和米拉斯拉娃的女儿，以龙的名义告诫你，离我的新娘远一。”她凶地威胁。

小女孩看了外，鼻里不屑地嗤了声，拒绝伸手接住，迪克只好把外展开，挡在自己面前——主要是遮住自己的视野。

……所以他就把自己献上去了，而他甚至还不知。

……迪克觉得自己不能继续想去了。

这么一想，她变成龙的时候，其实都是着的……？

他不动声地呼叫布鲁斯，一边对龙微笑：“我能问问怎么了吗？”

那首唤龙歌把一切都明明白白写在歌词里，待嫁的姑娘等待着龙，婚礼的钟声敲响，而龙将会飞来，带走纯白的新娘——达米安完成了整个仪式，这意味着，对龙来说，这已经是既定事实了。

啊，为什么他一也不知她中的新娘说的是谁呢。迪克安详地想。

“……”迪克接通布鲁斯，缓缓说，“布鲁斯，我想你需要听听这个。”

当她用小音快速叽里咕噜完这一段俄语，听起来简直像是小猫咪在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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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提问之前，他的手已经自己动了起来，脱外，递给面前的小女孩。

布鲁斯当然也听得懂俄语，但现在他突然怀疑自己听错了。

……于是没过多久，蝙蝠侠也站在了斯维特拉娜面前。

龙注视着他，忽然闭上睛。

“什么时候？”

在语言方面，迪克比不上布鲁斯那样全才，不过他的确听得懂俄语——但在听懂小女孩说什么的那一刻，迪克忽然好希望自己听不懂。

而看到熟悉的人，小姑娘睛亮了亮，捷地蹦到布鲁斯面前，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宣誓主权。

他看着面前的小女孩张开嘴，吐一连串熟练的俄语。

那么和达米安满地打的时候也……？

漫天纷飞的火星里，金发的小女孩抬起，一张毫无瑕疵的脸，灰绿的眸盯着他，仿佛藏着迷雾绰约的森林。

他逐渐理解了一切——严格来说，龙没有错什么。

“我希望你们能给彼此一时间思考，”布鲁斯说，“或许几年后，你们的想法又会发生变化。”

迪克：“？？？”

这是谁。他茫然地想。

新娘。他想。达米安。

疯狂思考了一会，布鲁斯睁开睛，斟酌言语：“或许你不知，对人类来说，十三岁结婚有些过早。”

在他面前，自称斯维特拉娜的小女孩继续宣布：“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随便拍打我的新娘，他是我的所有，以后也会和我一起住在岛上的，你们应该从现在开始就接受这个事实。”

“两个多月前，”小姑娘一板一，很是严肃，“我已经娶了他，你的儿现在是我的新娘，谢你抚养他那么多年，然后把他送到我边，你是个伟大的父亲。”

迪克觉得他的大脑已经不足以理这么复杂的事了，他只不过是一只无辜的小鸟，这事还是让新娘的父亲来和他一起分担一好了。

在等待他的时候，迪克总算劝说小姑娘穿上了他的外，没有继续着了。

这段话可以说是非常傲慢又自我了，很容易让人生逆反心理，可说这话的只是个金发绿的小女孩，声音绵，眸明亮，肤如同一样雪白，手脚纤细又矫健，看起来就仿佛摆放在金红细毯上的洋娃娃。

“……”蝙蝠侠了气，闭上了睛。

璀璨的金红从她的向四肢蜿蜒淌，倏地溃散成无数火星。

迪克觉得自己有些。

……现在的问题是，龙能接受离婚吗。

小姑娘歪了歪：“你想怎么样？”

他的确很尽力地表现得友善了，这对蝙蝠侠来说已经是非常罕见的时刻，只看能不能说服斯维特拉娜。

这两个词真的能联系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