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你说过，我们这份职业就是迎接一个又一个的生命，送走一个又一个的灵魂。

“哇，居然还有男人鱼！”

“别说话了，快拍照！”

“他们好厉害，居然不用带氧气……”

“但你对我的意义……不仅于此。

“是你的现，为我亮了人生的前路。

“……九竹，到今天为止，咱们已经认识了138天了，这四个多月的经历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场真实又妙的梦境。”景旭语气严肃，视线灼灼，“我从未想过，我能收获这么多，我认识了那么多的同事，接了那么多的病例，以及最主要的——我遇见了你。

景旭领着她穿过的海底隧，到了海洋馆东区——这里又是一表演场地，只不过这次的表演并非室外天，而是一座五米的中型海缸。

他们没有等待太久，在充满异域风的音乐中，几名穿人鱼尾的表演者纵投中。

景旭找了一个正对着海缸的好位置，和殷九竹并肩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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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旭垂眸看向控着企鹅手偶的殷九竹，他沉默了几秒，慢吞吞问：“你的朋友大白熊什么样？”

渐渐的，殷九竹也沉浸在了这童话的世界中。

海缸假石嶙峋，草丰茂，有着群居习惯的鱼儿与母畅游其中，童话氛围十足。

……

“什么男人鱼？那是王！”

景旭：“……？”

所谓人鱼表演，是指专业的潜人员穿上童话世界里的鱼尾，在不携带氧气的况潜底，各惊险刺激又妙绝的动作。

她的嘴角笑，眸底盛满了甜。

因为表演者们都没有携带氧气，故而表演时间并不，几名表演者接力换气，伴随着浪漫的音乐，在优的动作。

企鹅手偶：“我找不到我的好朋友大白熊了，你知他在哪里吗？”

“小企鹅，我找到你的朋友大白熊了。”景旭的视线黏在殷九竹上，一板一地说，“他很兴能认识小企鹅，他想告诉小企鹅，如果没有她的存在，大白熊也不会变成现在的他。”

景旭等的就是这一刻，他一气，看向了旁的殷九竹。

“我想，我也是你救赎的一个灵魂，当你现在我前的那一刻，你就在我生命里烙了痕迹。”

殷九竹让企鹅手偶替她回答：“大白熊个很，很壮，他会心帮助弱小的企鹅，也会勇敢对待凶恶的海狮——他温柔又善良，像你一样。”

景旭看了看表，他只犹豫了一秒，便定决心开：“九竹，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景旭说了很多很多，殷九竹安静地望着他，一直没有打断。

观众们议论纷纷。

宣传单上介绍，新修建的海洋馆共有两海缸，一在北区，是全亚洲最大的型景观海缸，他们还没有去参观；另一就在他们前，虽然不算，但这是互动海缸，每天午会有两场人鱼表演。

半晌，景旭忽然从旁边的货架上拿一只大白熊手偶，在自己的右手上。

在收获了满满一袋纪念品和满满一袋好心后，景旭和殷九竹离开了纪念品商店。

“妈妈，是人鱼！！”

海缸前已经聚集了很多游客，大家举起手里的相机，等待着节目开场。

“你可能不会知，在认识你之前，我陷迷茫，我不知违背父母的意愿是否是对的，我也不知这条路究竟会通向何方。

景旭呆呆望着那只手偶，也望着控着手偶的她。

——谁能够拒绝，年轻人如此灼赤诚的意呢？

音乐终于到达了尾声，人鱼们在海缸一边向观众们挥手别，一边向上游动着。就在大家以为表演结束之际，突然有两个穿着粉鱼尾的人鱼再次——她们手中，居然拿着一条红的布料！

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殷九竹心中已有预，她了，郑重：“好。”

——他温柔又善良，像你一样。

“你让我知，原来我持的路是对的，即使偶有崎岖，但终会通向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