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竹：“……噗！”

——给一只不停吐的羊驼剪加洗澡。

李托尼和景旭同时转看殷九竹。

“别别别，李老师这个称呼我可担不起。”李托尼忙说，“还是叫我托尼老师吧。”

殷九竹表一整，严肃：“我可没笑啊！”

景旭：“即使被殷老师冷落也没关系！！”

李托尼冥思苦想，提议：“以前我也接过特别不合洗澡的动，这个时候只要给他们一，他们就能老实呆着了！”

等到他们好不容易把它安置好，一秒——羊驼从池里了来。

“……”殷九竹放弃纠正他了。“我给你带了个帮手，”她指了指旁的景旭，“这是分来的实习生，年轻人力气大，你看着使唤就行。”

她又问：“那剪、药浴，也是您来吗？”

容室的洗澡池有不同大小，李托尼比划了一，之前洗阿拉斯加的那个池勉能装公主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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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诊断，殷九竹把林岚和公主殿送诊室，正要把他们送往容，哪想到一开门，正好听到她的“小助手”正在手舞足蹈的说话——

“殷医生，我没给草泥洗过澡啊。”李托尼皱着眉，一脸为难。

”林岚动地说，“我一路上去了好几家医院，人家都说看不了！我本来都放弃了，后来听人说这里有异科，抱着试试看的心来了，没想到真的能看！”

“放心吧。我们的员工都是专业的。”

李托尼：“……”

“呀……”林岚迟疑，“其实公主殿脾气不好的，我以前也没给它洗过澡，只用巾过。也不知它第一次洗澡，能不能合。”

她正愁没机会让他领略到兽医工作的“疾苦”呢，不如就从现在开始吧。

“好的。”李托尼说，“这只草泥有一百多斤吧，我一个人不了。”

“我记得羊驼吃牧草的！”景旭赶忙说，“没有牧草的话，新鲜蔬菜也可以！哦对了……他们喜吃胡萝卜！”

李托尼和景旭一人抬前、一人抱后，费劲九二虎之力，终于把羊驼了池里。在此期间，景旭被羊驼踹了好几脚，从到小腹都印上了蹄印，如果不是他躲得快，说不定“那个地方”也要被来上一脚。

景旭：“……”

在今天之前，他遇到的最难搞的客人，是一只将近一百斤的阿拉斯猪……啊不对，阿拉斯加犬。光是把那只阿拉斯加抬到洗澡池里，就要耗费两个托尼。

殷·冷暴力实施者·九竹：“……”

殷九竹提醒他：“这是羊驼，草泥并不是这动的官方学名，在医院里应该使用正规称呼。”

“咳咳。”殷九竹咳嗽两声打断他，心畅快地看着可怜的小助手脸从通红转变为煞白。“……那个谁，既然你觉得我这段时间‘冷落’了你，那这个病的药浴你来。”

她叫他“分来的实习生”，而不是“我的助手”，虽然仅仅是一个称呼，但也足以说明问题。

“之家”的容师李托尼迎来了工作八年来最大的挑战。

景旭来不及沮丧，赶忙立正站直，向李托尼问好：“李老师，我是景旭，今天还请你多多指教。”

……

殷九竹摇：“不，我们医院有专门的容，他们会来的。”

李托尼在成为容师之前，是给人类剪发的，因为实在受不了发店给他的推销业绩压力，愤而辞职，改学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