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瞬间，男人之后便一直是一副淡淡的疏离态度，这叫秦黛怀疑，自己刚才懵懂觉察到的绪，难只是一闪而过的错觉？

秦黛没醉到不省人事。

莹白的指尖，因为微微用力泛着粉，认真瞧才会发现她在轻轻颤动。

他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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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冰冰的。

谢斯白低眸一扫，对视的一瞬，那双仿若盛了般的眸轻轻一颤。

“对不起。”她小声说。

好奇怪。

她当年也不明白，明明她爸那么她妈，却在死后两年就娶了另一个女人，还要装作时时刻刻怀念死去的前妻。

她莫名觉得熟悉。

柔和的夜风里，她再次听见男人冷淡的声音：“不记得。”

生什么气？

所以这东西，都是这样像烟一样璀璨却短暂的吗？

不知是酒作祟，还是那三个字的作用，她的脸颊上开始浮现淡淡的粉，仿佛树上的将颜分给了人间。

他侧开目光。

清泉击石，金石丝竹，很是好听。

秦黛向来不擅猜度别人绪。

可能是因为那样的泪痣，她从前也有一颗吧。

她还是知丢人的。

“你还记得我吗？”

片刻。

她往旁边走开一小步，刚好让开男人要离开的路。

她望着男人的睛，那是双凌厉的眸，偏偏被一颗棕小痣将所有的冷淡疏离都加了层柔的滤镜。

她听见他开：“是吗。”

那把小勾又开始发挥作用了。

喝腹中的酒开始在五脏六腑逃窜，一寸寸漫上心尖。

她望着那人，察觉男人的神停顿，她提示：“安北的机场，我不小心踩到了你的鞋。”

她、她还那么主动地揪住了人家的领带。

但秦黛竟然觉得那神，藏着暗涌的生气。

……

几秒的静谧，随后，那人似是要准备重新迈开。

秦黛没有究。

第4章 IV 居心不轨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连开的语调都毫无起伏。

——因为第一次这事的不自然。

正是这一瞬间，秦黛抬手，指尖轻轻拽住了那在夜风中舞动的暗蓝领带尾。

对方那神态语气，俨然半分印象都没有。

这一声，低低沉沉的。

秦黛飞快松开指尖，移到侧，一秒又往后藏了藏。

秦黛察觉到男人绪的变化。

暗蓝的领带尾重新回到男人衣前，没有风，也没有人拽，乖乖地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