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一商量的时候，姜蔚心动许久，她问过周寻的意思。周寻很开心，她早就想去了，但周承安一直没得空带她去，这回她直接叫：“好啊好啊！妈！怎么去？”

姜蔚又为难了，她没买车，就算门也是的远门，坐动车或者飞机。

丹问到她的时候，她说有两个人：“够不够座位？”

丹难得约到姜蔚，灿烂地嗨了一声：“我开车，有空位！”

“你家几个人去？会不会影响？”

“就我家那两娃，还有空座。你跟谁呀，哪个朋友？”

姜蔚笑而不语，见了再说吧。

放假那天晚上，姜蔚微信给周寻：“要坐别的阿姨的车，你介意吗？”

“没事儿。”周寻隔着手机拍拍脯。

略略思忖一会，姜蔚又问：“你爸……知么？”

“他只知我要跟你去玩，后来就没问我了。”

元旦那天在单位门集合。丹的儿跟周寻一般大，这个青期男孩见了同龄异，腼腆又沉默。而丹在见到周寻之后笑眯眯地拉着她的手向姜蔚问：“这是你的……妹妹？还是侄女？还是……？”

“女儿。”姜蔚淡淡说。

丹惊傻了，登时掉在地上，捉摸着是自己耳目不聪还是姜蔚本来就属于什么都瞒得密不透风的人。但自家那个小的孩特别闹人，闹得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又听得远那群人齐齐喊发，丹不可思议，一时半会也问不清楚，只能低声恨：“得，你这事得跟我好好讲一讲。”

姜蔚无所谓地笑笑。

差不多四十分钟的车程，到达目的地。带孩的同事全选择了大温泉浴场，方便孩们的和嬉戏。姜蔚跟周寻就独自在小浴场。

周寻换了连泳衣，姜蔚算是真正看见这个女孩的，微微婴儿，骨骼健有力，全上乎乎白嘟嘟的，得很有活力。姜蔚偷偷狠拧自己一把，眶被气蒸得发酸——当年年纪太小不懂，也因为不舍得钱，她没检，还狠毒地希望这小孩有什么不妥然后能够拖垮周承安——她毕生的恶毒都发誓在周寻上——请原谅她吧，她愿意十八层地狱去赎罪，换取周寻的一生康健。

周寻被亲妈盯着，有些羞涩地低，轻扯自己的泳衣，又用巾盖住：“妈，你看什么？”

姜蔚黯淡笑：“瘦的……”

周寻霎时跟炸狮一样：“哪里！我都膘啦！”说着一把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