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他突然把烟放嘴里叼着，两手一把扯住姜蔚的胳膊。姜蔚不妨，随之捞躺在他的大上。他的双脚直接搁在面前的玻璃桌几上，垂睛，双目向怀中的姜蔚严苛郁的光，并且直直地迫视她：“当然，我人渣我知，你不就为了报复我才把周寻生来的吗！”

姜蔚绷得直，她虽然躺在他大上，可那姿势极其不好受，因为后脖没地方搁，只能勉力扬起，心似刀戳，闭咬牙听他嘲讽。

周承安看她想怒不敢怒，乐在其中，把手指间夹着的烟放到嘴里上一，然后低朝她吐。

烈的烟雾猛然钻姜蔚的鼻腔，她顿时呛得满脸通红，并艰难咳嗽，连着脖，都一片醉人的颜。

周承安戏谑地看着她的反应，悠悠：“不想我烟？”不待姜蔚说话，便优雅地把半截没完的香烟灭在烟灰缸里，继续：“你看你像不像一个/女？”他睛眯起，一手掸掸指尖多余的尘沫：“我就是一个嫖/客，只不过，我们易的不是钱，而是周寻，真是有趣。”

周承安继续叨叨自语，里说不的彻，调里似乎有靡的味：“周寻越来越像你，……这段时间来的气质跟你那时候如一辙——明明她小的时候更像我。”

姜蔚赫然睁开睛，眉促皱起，用力地抓他的手臂，传递一极其愤怒的绪。

周承安知她想表示什么，俯脸勾嘴笑笑：“你在想些什么呢，阿蔚。她是我女儿我知，我还有人，没到那地步。”末了又云淡风轻地补一句：“养着她，想着你，我是不是很变态？”

顿时都是他的气息，姜蔚再次闭上帘，不想看他，虽然他低声细语，可那是虚伪和诡异的温柔。

但周承安一秒脸如冰霜，气似毒：“每次看周寻的时候，我就在想，她那个没良心的母亲可不可能有朝一日良心发现？没想到我他妈的居然赌对了！”

姜蔚在呕血，她却什么都不了，躲不开，又逃不掉。倘若有风，请把她到天堂去吧，不然，地狱也可以。她能受着地狱的痛苦和煎熬，唯独受不住前挣扎与罪恶。

周承安的脸近在前，透着幽暗狂狷的光，他双手执住躺在怀里的颅，直接吻上那张脸上的。瞬息之间，什么都平静了，无奈的，兴奋的，煎熬的，亢烈的，都平静了。姜蔚在哭，无声地泪，像条脆弱的人鱼，被捞上岸后脱得只剩一个躯壳。

周承安早就离开了她的，居临地垂俯视着她的哭态，极为同和怜悯，却依旧铁石心不会伸援手，还会起剑直接刺她的心脏。

“你肯定很奇怪，为什么当时宋容没有帮你？”他的手四摸索烟盒，摸到之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用力扔到远的墙上：“因为宋容是我爸的小三啊你忘了——”

“宋容周晋山，确切的说，是周晋山的钱。钱在她心里面排第一位，连你这个亲生女儿都比不上。她要讨好我这个继，她怕我那些兄弟整死她，为了保住她自己，只能对你不闻不问，简单说，就是把你变相补偿给了我。”

是的，当年的宋容没有那么在乎她，她遍鳞伤之后才知。

“不过，宋容如此，你姜蔚也不赖，生而不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