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非常大的弊端，也就是倘若周寻在里面浏览什么不健康的东西或者偷偷一些不好的事，自己的这句话显然打草惊蛇，给周寻很大的警戒心，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她是个女孩儿，青期的女儿？理他现在连周寻的房间都不该来了的，但他不来谁还可以来？他还放心谁来？——他连肖柔都不放心，肖柔也没耐心帮他去和自己女儿聊天。

“爸爸来吧。”周寻如果穿好衣服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就像现在，外面天气冷得不得了，她已经钻自己温的被窝。但老爸要来，她只能掀开被，双手放在大上，很乖巧地坐在床上。

周承安拿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碗，里面装满洗净的草莓，亮晶晶的鲜红滴，非常诱人，另一只手还托着一杯。来直接看到她穿着那灰龙猫款的绒睡衣——好像是两年前的儿童节，她年龄意义上的最后一个儿童节从上海买回来送给她的礼。

周承安心里微微叹息，仿佛自己和这个女儿的缘分已经就快要走到尽一般，难为他这么多年用心血去滋养护。

“看你晚饭吃得不多，喝杯吧。”

周寻摇摇，她刷完牙，洗完澡了，不想再去洗漱一次。

周承安借着明晃晃的灯光打量几周寻，她正在垂/自己的被，瞄见她床果然放着一本书，书名被挡住，不太清楚讲什么的——应该是手机被没收，随意的耗费时间吧。他搁手中的东西，坐在每次来都坐的椅上，想了一会，问周寻：“你觉得爸爸是个怎样人？”

周寻悄悄抬，看到父亲鬓角偶然来的几白发，和额上略微现来的抬纹，心里发酸，抿抿嘴小声：“爸爸，是天底最好的爸爸。”

周承安显然动容了，他这十几年的神寄托便是前这个宝贝疙瘩。他从一个浪少年犯成为今天的实企业家全是这个女儿的功劳。他记得他第一次抱起她、啃她摸在自己嘴边的虫手指的时候，角涌了成年后的第一抹温，那一刻，他发誓要为这个孩走上正轨。可是这条正轨延续到今日，好像又偏了，他已经不知为此烦恼了多少个日夜：“那为什么要去找妈妈呢？”

周寻了鼻，嘴，艰难地哽咽：“我……就不能有妈妈吗？”

周承安愣住，他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短暂地沉默了。

周寻没有觉察到爸爸的沉默，自顾自地搓着柔的被脚，依旧小心翼翼地喃喃：“等以后你跟肖阿姨结婚了——”

周承安眉宇一皱：“谁说我要跟肖阿姨结婚？”

周寻没有在意这句反问的意思，低低嗫嚅：“难不会吗？之前她还约我逛婚纱店……爸爸，等你们结婚了，肯定会有弟弟妹妹，然后你们就成一个家，我太多余了……”

“胡说八！”

“爸爸我是认真的！”她偷偷又瞄了周承安一：“如果你跟肖阿姨结婚了，我……可以去跟我妈住吗？反正我妈也是一个人……然后爸爸有肖阿姨陪着，妈妈有我陪着，就很好了……爸爸……爸爸可以吗？”

周承安眉更，嗓音略有嘶哑：“你想太多了，还没到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