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靠近，妥协纵容地问：“怎么才能痛快？”

姜暮不想他靠近，抬起手就捶打在他，力不小，发沉闷的响音，靳朝没有动，只是垂眸注视着她。

姜暮带着哭腔去推他：“我痛快不了了，再也痛快不了了……”

小小的拳一又一砸在他的推着他，靳朝没有躲，也没有让开，就这样给她发着，那烦扰姜暮多时的绪找到了宣的，每打一她哭得就更厉害，拳也越来越轻，到最后整个人都快哭成了泪人。

靳朝终于忍不住攥住了她两只手腕，压笼着她轻唤：“暮暮……”

“啪嗒”一声，楼栋的门再次被打开，一缕残光从外了来，赵娟就这样错愕地站在大门看着两人惊：“你们在吗？”

姜暮赶动了手腕，靳朝松开了她，她也不回地冲上了楼。

赵娟所打工的超市每个月底盘都要加两天夜班，有加班费她也乐意挣这个钱，只是没想到今天会正好碰见。

姜暮冲回家把自己关在洗手间，一遍又一遍洗着脸，她听见外面开门的声音，一时间不知该怎么面对赵娟，也不知她会怎么想，就这样在洗手间待了好一会，听见外面没动静才去。

靳和靳昕已经睡了，她走洗手间的时候，赵娟并没有看她，自顾自地将靳昕晚上换来的小衣服收洗衣机里，好像刚才发生的事不存在般。

姜暮忐忑地走到房间门，手碰到门把手，她还是咬了回过走到赵娟旁对她说：“那个，赵阿姨，刚才的事…能不能别告诉我爸？”

赵娟这才直起腰看了她已经泪痕的脸，叹了声：“这话理也不到我来讲，小朝是我一路看过来的，吃了不少苦也不容易，人是个可靠的人，但你妈肯定不会同意的，你自己要想想清楚。”

赵娟见姜暮垂着帘沉默着，看了大房间的门压低声音：“说句良心话，我也希望小朝过得好，但我要是你父母，可能也不会同意，你以后再怎么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大学生，他……”

他是有案底的，赵娟到底没有把话说，只是告诉姜暮今晚就当她什么也没看见，让她别影响考。

五月份后，姜暮已经很少再去车行了，劳动节后就剩一个月就考了，时间越来越，她只能把所有力放在应付考这一件事上。

然而五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万青带了几个人蹲守在附中门，看见姜暮来，万青朝她闪了两大灯，姜暮脚步顿了，但并不打算朝她走去，万青直接从她的跑车上来，径直走到姜暮面前对她说：“找你聊两句。”

见姜暮一脸防备的姿态，万青笑了笑：“不用这样看我，我万青还不至于对你什么龌龊的事，真想也不会自己跑来让你知，找你说说有酒的事。”

听到靳朝的名字姜暮蹙起了眉，万青左右看了看，指着不远的步：“去那吧。”

那是附近小区的一个小园，广场舞大妈们已经散场了，有不少木椅空了来，万青直接朝那走去，跟她一起来的几个男人也提步跟上，被她说了一句：“你们过来吗？别吓着人家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