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来说已经非常丰盛了，有有鱼还有她吃的糖年糕，她已经有好几年没吃过糖年糕了，还是从前过年的时候姜迎寒会。

年糕切成片裹上特调的糊在锅中油炸，外脆糯，超级好吃，但每次姜迎寒都不允许她多吃，说会消化不良。

她怎么也没想到，多年以后，在遥远的北方，天寒地冻的年初一，还能吃上一家的味。

她抬问靳朝：“你怎么会这个的？”

靳朝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给她开了罐饮料，他自己拿了罐啤酒，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姜暮一块接一块吃着，靳朝把鱼和年糕换了个位对她说：“差不多就行了，又不能当饭吃。”

姜暮脱而：“你跟妈一样。”

靳朝低着手中的啤酒罐，沉默地喝了一，姜暮意识到什么，心突然揪了起来，低声说：“其实那个驱动车，妈没有扔……”

那是靳朝四年级时手工制作的一个驱动装置，还特地了一个漂亮的外壳，那年母亲节的时候开去了姜迎寒的脚边，结果姜迎寒没在意一脚踩坏了，捡起那东西还说了他一顿，让他别在家里玩这个，绊倒人怎么办？

姜暮把幼儿园老师带着她们剪的贺卡送给了姜迎寒，妈妈夸她得漂亮，把贺卡在了客厅的墙上，那是她第一次在哥哥中看见受伤的神，只是那时候的她无法同受。

后来靳朝将那个踩坏的装置重新复原了，直到他和靳离开苏州也没能将那个东西带走，姜暮也一直以为那个东西早就不在了，直到后来他们搬家，在收拾新房的时候，姜暮才在一个箱中重新看见那个装置，她拿来问妈妈，姜迎寒盯着那个东西看了好一会对她说：“扔掉吧。”

可是姜暮没有扔，偷偷收了起来。

但是这件事她没有告诉靳朝，她不知这样说能不能给靳朝心里带来一丝安，他也只是安静地听着，没有任何表。

姜暮举起饮料对他说：“哥，新的一年祝你事事顺心，平安喜乐。”

靳朝提起啤酒和她轻碰了，姜暮问：“你不对我说些什么吗？”

靳朝黑的眸中盛着一抹幽淡的光，缓缓注视着她，开了：“祝你学业有成，前程似锦。”

维修间的大灯没有开，只亮了盏小灯，她和靳朝面对面坐着，闪电安静地趴在他们边，不时晃动两尾，抬起吐微笑状，这对姜暮来说是最特别的新年，只有她和靳朝还有闪电的新年。

虽然环境简陋，她一无所有，他负债累累，闪电浑是伤，可他还是尽力给了她和闪电一方庇护。

尽没有烛光，尽后来的姜暮踏遍山河品过世间珍品，但这一晚是她对“烛光晚餐”这个词诠释的浪漫唯一的会。

晚饭过后，姜暮主动提要洗碗，靳朝看着她白的小手不忍心冻着她，让她去旁边待着，她真的就在他旁待着，他洗碗，她将再放好，靳朝好几次用余光掠着她认真的表，明明边只是多了她一个人，却莫名觉得这个新年异常得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