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靳朝不确定她是不是清醒的，姜暮抱着枕，睛缓缓睁开一：“我的确是姜暮，但我也是你的靳暮暮，新年快乐。”

说完她重新闭上了，而她的话却像一缕轻烟盘旋在靳朝的腔间，他弯腰替她把被拉了过来，将被角好，刚准备直起，瞧了她纤的睫，睡着的时候还微微抖动着，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样。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离开妈妈边独自过年，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应该是难过的，一丝发落在她颊边，靳朝抬手将发丝撩到她耳后，她的泛着淡粉的光泽，很柔，他手指不经意间的碰让他停留了一瞬，但仅仅也只是一瞬便收回手，不舍得再碰她一。

……

等姜暮醒来的时候，手机上已经有两个未接来电了，全是靳朝打来的，她回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了，她慌忙床对他说：“我睡着了，没听见，你现在在哪？在车行吗？我上过去，李医生说过了4就没人值班了，我们得赶去医院。”

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靳朝只回了她两个字：“穿鞋。”

姜暮把手机拿到前瞧了瞧，又瞧了瞧自己赤着的脚，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成了视频通话了，不然靳朝怎么知她是床没穿鞋的？

她把鞋穿好，才听见靳朝继续对她说：“过去多半个小时，能来得及，你慢慢收拾，吃东西再来，我在小区门。”

姜暮压都不知靳朝昨天什么时候回去的，居然已经来了，虽然让她不用着急，但她还是用最快的速度了门，楼的雪依然很厚，不过她今天换了双半筒丁靴，还穿了件设计时的亮面拼接外，收腰的设计，特显。

冬天的衣服是来铜岗之前姜迎寒就帮她打包过来的，但姜暮平时上学，所以一次也没穿过，想着过年就稍微打扮了一，从远走来就是个时髦的年轻女人，靳朝只撇了一就移开了视线，压就没想过远苗条的女人是姜暮。

姜暮倒是还没小区就看见了靳朝，他穿着御寒的黑款羽绒服只一人站在冰天雪地里，周围踩了一圈脚印，那黑修的影在一片白雪地里特显，她很远就对他挥手了。

靳朝因为她的动作再次侧过目光看向她，直到姜暮走近他才认她来，他不确定她是不是化了淡妆，嘴像樱桃一样莹光泽，睫纤翘有神，本就光细腻的肤更加白皙通透。

他不得不承认女大十八变的理，她只不过换了一妆容，他差就没认来，平时看惯了她穿校服运动的模样，现在好像突然就从学生蜕变成了一个让人前一亮的轻熟女。

靳朝双手抄在袋里，不动声地撇了她一，姜暮问她：“你来多久了？”

“电话没打通就脆过来了。”

姜暮笑：“你怎么不上来叫我啊？”

“还早，你多睡会也能赶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