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果他们后来没有分开，一直生活在一起的话也是这状态吧，会因为生活上的琐事使唤着对方。

不一会靳朝拿着风机来，走到床帮她好，刚想把风机递给她，姜暮已经很自觉地挪到了床边上把伸了过去，靳朝只有打开风站在床边替她着发。

他记得她小时候是发的，每天上幼儿园都要早起来梳辫，而且都是闭着坐在小板凳上打盹，那时他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还有人能坐着睡觉，后来发现她不仅能坐着睡觉，还能站着睡。

有一次放暑假姜迎寒早上去有事了，姜暮醒了找妈妈没找到，就抱着她的小兔跑到他房间拉开被角钻他的被窝一埋他继续睡，他还能记得那个早上她起床后披散发的样，他把姜迎寒留好的饭给她吃，结果她一低，发就掉了碗里，非要缠着他帮她把发扎好，不然不肯吃饭。

他哪里会小女孩的发，只能自己瞎捣鼓，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最后扎得她一的小辫，像个外星人一样，门还被楼那个姓王的小孩嘲笑了，追着她喊她是园宝宝唔西·迪西，那天以后很一段时间家门的小朋友都叫她唔西·迪西。

可把小暮暮气坏了，哭着跑回来找靳朝，要他认真学习梳辫，于是他个大男孩还真把梳辫学会了。

现在的姜暮已经不需要扎辫了，发很短，风一七八糟地在上，但依然是细的。

姜暮余光还能看见那个飞镖盘，信件已经在她临走时重新绑了回去，只是现在她知那个后面有着他们这么多年来对彼此的惦记，心里仿若了一样。

风从发而过，靳朝修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丝间，很轻很柔很舒服。

她闭着对他说：“之前问你，你不是说过年会回爸家过的吗？”

风声夹杂着靳朝低磁的嗓音，他也只是云淡风轻地说：“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姜暮心里不是滋味，虽然往年过年她家里人也不多，可姜迎寒一直没有再婚，她到底还是能和妈妈在一起的，然而靳朝的境却和她不一样，他可以和靳、赵娟相，但让他去赵娟的父母家，到底是有些格格不的吧。

所以这么多年他都是一个人过年的吗？

姜暮没忍心问，就是想到便觉心疼，她不自禁将脑袋搭在他的，靳朝握着风机的手顿了，他微微蹙起眉，几秒过后，他将风关小了一个档，喊了声：“暮暮。”

姜暮的声音埋在他的“嗯”了一声。

“你……”

他也只说了个“你”字，后面的话卡在间，半晌才问：“你妈这次过来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你指哪方面？”

“她既然提到我上的债，也应该叫你和我保持距离吧？”

姜暮垂着没有说话，靳朝的表一直凝着，只是默默帮她把发，然后关上风机准备去，姜暮却忽然扯住他的衣角，靳朝回过来，她将脸从发丝中了来，对他说：“如果爸也对你说同样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