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迎寒有些意外：“你知？你爸跟你说的？你既然知还跟他来往，你脑呢？”

姜暮间哽着一气，像要随时决堤，她一字一句对姜迎寒说：“他不是劳改犯。”

姜迎寒没想到姜暮在明知靳朝的事后还这么维护他，瞬间来了火，声音提了几分：“不是劳改犯是什么？我早说过这个小孩养不好，从小胆就大，天不怕地不怕的准要事，当初三番五次往家里打电话，我就警告过他，就是不想你们有什么来往，是不是给我说准了？了那要人命的事你爸还有脸联系我问我借钱说要保他不坐牢，荒唐，我告诉你这小就要去吃苦，不然本不知害怕。”

冷风过境，百树凋零，凛冽的寒意像刀扎在姜暮的脸上，她怔在原地，就这样看着姜迎寒：“你说什么？”

姜迎寒将大衣裹了对姜暮说：“去吧。”

说完她转就往酒店走，姜暮直接跑到她面前，挡住姜迎寒的去路问：“他以前找过我？你警告他什么了？”

姜迎寒不耐：“我能警告他什么？我让他懂规矩，你上了初中以后也就不小了，还以为小时候呢，像什么样？”

姜暮咬着牙，双手贴在边握成拳，呼越来越急促：“靳朝事后我爸找过你？你为什么不帮他？”

“我怎么帮他？说是先拿十万块钱给那家人让人撤诉，先不说我跟你爸离婚那会他总共也没留给我十万，走了以后这么多年一分钱抚养费没见到过，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到来还问我要钱给那个小，哪有这事？”

姜暮里的血都燃烧起来，一脑冲了上来说：“可是你当时要能帮他度过那个难关，他就可以参加考了，他就不至于……”

“我为什么要帮他？”姜迎寒行打断了姜暮的话。

“我当时就跟你爸说了，他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涨涨教训。”

“要是我呢？”姜暮脸发白嘴颤抖着。

“要是我也犯了错你明知可以保我也会亲手把我送去吗？”

姜迎寒严厉：“你是我女儿，他是我十月怀胎生的？还是我该对他尽到什么义务？我告诉你就是现在他上还有不少民事赔偿没还清，你给我理他远。”

说完姜迎寒便转大步走酒店，冷风不停从四面八方裹挟而来，姜暮就这样站在原地，无数的画面汹涌地撞她脑中。

“我没有对你失望，如果有，只有一个原因，你跟我断了联系。”

“你怎么可能理解，如果你能理解你就不会这么多年也不肯回来看我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