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坐着喝。”

姜暮往后退了一步坐在他的床边，她刚坐靳朝就走到她面前半蹲来握住她的左脚踝，将她的脚向上撩去，他的碰把姜暮吓了一，她几乎意识收回问他：“你吗？”

靳朝抬起眸看着她：“我手上有刺？”

“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靳朝依然单膝蹲在她面前，即使这样也几乎和她平视，姜暮无法解释自己这过激的反应，就是前阵那羞耻的觉又来了，靳朝的手指就像带电一样，会让她张、心加速、各不自在。

靳朝见她拒绝沟通的模样，轻叹了声，问：“疼吗？”

姜暮有些错愕，她不知靳朝怎么发现她有伤的，只是收回视线看着他，可怜地。

她喝醉酒的时候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连扭的动作都是迟缓的，靳朝只能半哄半诱：“疼就给我看看。”

不知是不是他连夜开车赶回来有些疲惫的缘故，声音里透着丝沙哑的味，平时倒不觉得，可现在更半夜两人共一室，姜暮竟然因为他的声音红了脸。

靳朝抬眸看了她一，再次拿起她的脚踝，卷起她的脚，才卷了几就看见她的小被铁门夹得乌紫一片，靳朝的脸立即就变了。

“谁的？”

姜暮虽然有些迷糊了，但是仇还是记得的，对他说：“就那个…平。”

靳朝际很冷没再说一句话，他这个样的时候总是让人觉得有些可怕，姜暮弯腰像说悄悄话一样小声对他说：“我好饿。”

靳朝抬起看着她：“没吃饭？”

姜暮摇摇，他利索地站起去了，回来的时候他带了关东煮和药，把吃的递给她说：“只有卖这个的，总比泡面。”

于是姜暮吃着关东煮，靳朝帮她上药，她吃着吃着突然惆怅起来，也许是终于有填饱肚了，姜暮又想起了靳朝过去的那些事，她突然将手中的串伸到他嘴边，靳朝怔了，他不太习惯别人对他如此亲昵，这么多年似乎也没有人会对他这样，他垂着眸：“你吃你的。”

姜暮好像跟他叫劲一样，用命令的语气嗔：“不行，有我一就得有你一。”

三块钱的给她吃了一同生共死的战友来，靳朝几乎可以断定她还在醉着，只能依着她咬了一，姜暮直接将脸伸到他面前问他：“好吃吗？”

他一晚上奔波到现在没歇来过哪能吃什么味，只是看着她红的，能滴的，微醺的小模样，只得顺着她的话说：“不错。”

说完以后他就发现他本就不该评价的，因为接来姜暮每咬一都要再递给他吃一，还用一双着光的睛一直注视着他，就好像他饿了三年没吃过东西一样，明明是买给她吃的，结果她一个劲地往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