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生命, 警察赶来也就凑个闹，还能怎么调解？调解完了过几天他们还得来闹，何必浪费公职人员的时间呢。”

但是姜暮看刚才那架势, 几个人明显有些忌惮靳朝的，她不明白即然这样嘛还非要跑来送人，被揍一顿痛快吗？

三赖见她一脸懵懂无知的模样，搬了个小板凳, 顺带抓了把瓜，还往她手里也了一把，告诉她：“你以为那几个人真是来打架的？不是我，你看现在有酒这模样，整天就知埋活，朴实低调的，那是你没看过他上学那会，想当年……”

三赖突然意识到自己声音有大，还特意瞄了检查宝划痕的靳朝，见他没有注意到这里，刻意压低声音对姜暮说：“想当年他还是七的时候，别说三个小鬼，放十个在这里也不敢招惹他，毕竟他不要命，别人还是怕死的。

就是现在，你叫他一个人打几个也是不在话，就看他愿不愿意动手了，前几次万记那边的人来找麻烦，有酒都没手，给打发走了，这次可能他们动了小，也有可能是因为你。

那些人也不可能当真过来烧杀抢掠，每次也就搞搞小破坏，目的就是为了恶心恶心有酒，让他的生意不得安生。”

姜暮不解：“为什么要这样？有仇吗？”

三赖睛眯成一，老气横秋地说：“有酒从前在万记毕竟也混到了大工，手带了不少学徒，很多客只认他说话，后来因为……”

三赖的声音突然止住，姜暮侧看向他，他一带而过：“因为一些原因有酒决定退万记，铁公也跟他走了，两人的离开对万记来说损失不小，他们一走万记人心涣散谣言四起，不少小工都跟着辞职或者槽，有酒和铁公开了这家店后，很多老客也都转到这里来了，你说那边能让他痛快吗？”

姜暮渐渐皱起眉，三赖接着：“你以为那边的小鬼愿意跑来找事？还不都是背后万老板戳的，一方面是红，另一方面他可能还是想让有酒回去帮他，毕竟有酒在的时候他多省心啊，跑去澳门赌一个月不回来，有酒都能帮他把三家店打理得像模像样的。”

姜暮不知什么原因让靳朝离开原来待了三年多的地方，但从三赖的只言片语中，她了解到靳朝现在也并非一帆风顺。

小和铁公在收拾维修间，姜暮觉得自己坐着不好的，于是把瓜还给三赖，起对他说：“我过去帮忙。”

靳朝在外面理宝的划痕，姜暮走维修间，不少小零件散到了铁柜面，姜暮见小要搬开铁柜，赶上去搭把手，小抬看见是姜暮，愣了说：“你搬不动。”

姜暮倒是起袖对他说：“试试，走。”

她一声令，小猛地使力，结果小那半边是搬离地面了，姜暮抬的这半边纹丝不动，她郁闷：“里面都装了什么？”

小笑着喊铁公来搬，姜暮只能去收拾其他东西，不过她胳膊细的天生不是活的料，靳朝瞅了她一：“你力气再大就能撬动地球了，别把上脏了，一边去。”

姜暮嘟囔了一句：“我就是想帮帮忙。”

靳朝闻言拿了个铁罐往地上一放：“那你捡螺丝吧。”

姜暮怀疑靳朝完全就是随便找了个铁罐在打发她，她还问了小一句：“我是不是被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