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用同样的方式去对待个小孩，你想怎么样心里才能痛快？”

姜暮憋了半天，对他说：“不止一晚，多几晚。”

靳朝握着她的指尖抬眸看着她，空气短暂地停止了动，屋里很安静，指尖的愈发清晰，从她懂事以来没被这样一双有力的大手攥着，羞涩的觉油然而生，她很想躲开视线，可她知这场谈判她必须拿。

所以继续说：“我想回苏州，但我不知学校怎么转，我过几天打听一，要是实在不行就在外面租房，总之我不可能再回去住了，所以…你再收留我几天。”

靳朝再次笑了起来，这他里的笑意彻底扩散了，带着些许玩味。

姜暮眉揪了起来，正：“很好笑吗？”

靳朝渐渐敛笑，挑眉问：“委屈了？”

本来他不问这句姜暮还能装一，这一问她瞬间有些破防，差就要崩溃大哭，为了要脸是撇过抿着。

靳朝见她鼻尖通红的样，将创贴给她贴好，对她说：“太晚了，你先睡觉，今天不讨论这个。”

姜暮蔫了吧唧地问他：“那你晚上睡哪？”

“三赖那，你睡吧。”

靳朝直起将棉签拿去扔掉，回来看见姜暮还坐在床边上，拿起床柜的瓶问了句：“坐在这等我给你盖被？”

姜暮闻言老老实实躺去了，刚碰到枕就开始昏沉了，一关一合之间看见靳朝回把东西放回衣柜面，她张问了句：“她什么时候得这病的？

靳朝背对着她，将东西一样样放了回去，回：“3岁。”

“闹腾吗？”

“不知。”靳朝将柜关上。

“不知？”

他直起，缓声：“那段时间我不在家，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闹腾了。”

他的声线听不任何起伏，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的小事。

姜暮不解地问：“你去哪了？”

靳朝单手撑在衣柜上，没有回看她，几秒过后，他转过，里已经平静一片看不见丝毫异样，对她说：“早睡。”然后顺手替她关了灯便去了。

在靳朝离开后，姜暮的就合上了，但是她睡得并不舒服，有生理的原因，也有环境的原因，只不过人太疲惫了，所以一直于一混沌的状态中，不知睡了多久，外面的大雨不曾停歇，姜暮的梦里也在雨，她回到了9岁那年的大雨夜，趴在窗大喊着爸爸和靳朝，但他们就像站在另一个世界，完全听不见她的声音，甚至没有回看她一，她小小的穿过护栏爬到了外面，雨浸她的衣服和发，她向他们伸着手，脚一从空坠落，吓得她带着哭腔喊着：“朝朝，朝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