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她心不在焉地回。

姜暮苍白地解释着，她的靠近让靳朝退了一步，姜暮这才抬起视线看见即使他了手，在外的手臂上还是沾着灰黑的脏，衣服上的机油散发不太好闻的味，这连工装看上去很厚，本就不透气，靳朝了一汗，刻意和她拉开了距离。

姜暮不自然地把书包拿了来，抱着书包坐在小板凳上，瘦胡男就靠在她旁边给她介绍：“那个是小，有酒徒弟，另一个叫铁公，一不。”

车主连连：“你看着办。”

姜暮不得不承认靳朝的神很有压迫，即使他没有问她一句来这里嘛？但就他这自带威慑力的神，让她莫名觉自己犯了什么错似的。

三赖刚送到边的茶杯突然一顿，再次低看着这个安静的姑娘，问：“朝思暮想的暮啊？”

他这样的举动让姜暮到心酸，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彻底失了声，靳朝拿起胎扳手淡淡地问了她一句：“看到了，失望吗？”

走近了才看清那两个小工姜暮见过，就是那天和靳朝一起来附中的两人，那两人显然也认了姜暮，跟她打着招呼：“嗨，小妹妹。”

耳边是三赖和铁公你一言我一语打着嘴炮，姜暮把视线落向另一边的靳朝上，他起活很认真，在给一辆车换着胎，车主比他大，但对他态度依然客气的，半蹲问他：“有酒啊，要不要四个胎全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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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又去活了，姜暮觉得自己该离开了，她转准备走，瘦胡男端着个茶杯晃到了她面前，笑眯眯地说：“走什么啊？有酒都让你吃完饭再走了，来，我给你找个板凳。”

靳朝回他：“没必要，省钱，前面的换到后面用，先换两个。”

在她神之际，三赖弯腰问：“好了，现在该说说你叫什么？”

说完她径直朝着车行走去，彼时车行前男人们的目光全都落在姜暮上，有两个和靳朝相熟的车主，还有两个小工，大家都一脸笑意地瞧着她，瞧得她极其不自然。

靳朝活手脚利索，不一会四个胎就换好了，他散了烟给车主，又跟他聊了两句送走了人，转过的时候看见姜暮坐在角落，板凳很矮，她坐在那里抱着书包缩成了一团，那个画面有些似曾相识。

一句话问得姜暮眶发涩，她低着一言不发，靳朝对她说：“去旁边待着，等吃饭。”

他熟门熟路地走到车行里，拿了个木制小板凳来放在店门，见姜暮还背着书包老老实实地站在门，笑：“包里有金条舍不得拿来啊？”

铁公回嚷：“知他为什么叫三赖吗？整天赖在别人的地盘，占着茅坑不拉屎。”

铁公在旁边活听到这话，拿起一颗螺丝就回砸向三赖骂：“我像你？散财公，不会过日。”

无表地转过落了句：“有人跟你说过你闭嘴的样像金城武吗？”

姜暮了，三赖喝了茶，看了看不远的靳朝，若有所思。

而后又低对她说：“他们都叫我三赖，记清楚了吗？”

姜暮抬起手僵地朝他们晃了晃，又偷瞄了一靳朝，靳朝站在离她三步开外的大铁桶旁，将沾满黑污的手拿了来放在铁桶上，神暗沉地注视着她。

姜暮了：“三赖。”

“……”

他纠正：“是三赖哥。”

她转朝他迈了一步，垂着视线小声解释：“我就是…来问你借把家门钥匙，我没说今天没有晚自习，我怕他们去超市了……”

三赖让了一，螺丝着他的短飞了过去，他笑骂：“看着，别砸到小女。”

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一幕，那天姜迎寒有事没能及时来学校接姜暮，老师让她不要跑在传达室等妈妈，后来靳朝听传达室的爷爷说小丫不肯坐也不肯喝，就那么站着，书包又重，小脚都站不住了摇摇晃晃的，不知等了多久，从上课铃到课铃，一直等不来妈妈，他看小丫憋着

姜暮默默看着他，蓝连工装被他的形撑得饱满，他从店里扛了一个新胎来，不费灰之力，蹲时扯背阔肌的形状，手臂是唯一在外面的，充满力量，姜暮之前并非没有注意到，只是她以为靳朝平时注重健，却不知他这一肌是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