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珍珍讲述的这些事，远远超他原先估计的恶劣程度。

“可是你们没想过起诉校翠华吗？” 小袁

“直到现在，每次看见警车和警察，我心里都有亲切。你们看我这家店的选址，社区派所就在斜对面，这样的地，我心里有安全……”

“以前也有家要提前接走孩，学校决不让，拿家签字的委托合同，就是类似生死状的那合同，家不仅要付清全学费，还要赔偿学校违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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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武冰晶听得有些动心，本来我们也要找工作，不如就去他们的厂工作。那对夫妻请我们在县城吃了饭，连夜开车带我们上路，半夜路上又接了四个男的上车，说是刚招的工人……

自从来到刑侦支队工作，小袁了很时间才逐渐适应。工作压力大，常年加班，目睹一些恶案件，有时要面临严重的心理压力……

“但卞染心的爸爸去报了警。因为那天夜里发生的事，翠华他们一帮人心虚，连夜潜逃了！

“这时我和武冰晶害怕了，但被挤在面包车后排，本无法车逃走。就在我们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听见警笛声。一辆警车追上前面，拦住了我们坐的面包车。警察打开车门的霎那，我和武冰晶激动得抱痛哭！

窗外光明媚，粉紫芙蓉开得如火如荼，记忆中那个灰泥围墙的学校，宛如一场噩梦。

“他们跑了，找不到他们！后来才知，张奎他们躲在一个偏僻的煤矿打工。也不知怎么，没过多久，那家煤矿库存的炸药意外爆炸，炸死了六个人，正是张奎那帮人。所以大家后来没起诉学校，因为教职员工死的死，逃的逃，似乎也没有起诉的必要了。”

“当时大家都在等待父母来接人，我和武冰晶不想回家，就一起偷偷溜了学校，打算去大城市打工。那时候年纪小什么都不懂，两个人顺着山路走，以为能走到城里。

“后来报警了，“ 李珍珍艰涩地说，“不幸中的万幸，没过多久卞染心的爸爸回国了，来学校看卞染心……

“卞染心的父亲报警之后，” 一直沉默的阎冬城开问，“当时为什么没有追捕张奎那伙人？”

现在亲耳听到有人说，看见警察就有亲切和安全，小袁忽然觉得自己所付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如果不是警方找上门来，李珍珍这辈都不想再回忆那段地狱般的日。

“我们在路上遇到一辆面包车，车上一男一女问我们要不要搭车去县城。那两个中年人看模样本分，我和武冰晶就上了车。他们说他们是夫妻，在沿海开厂，招不到工人，特地回老家招工。还说他们的厂里需要文员，要招聘会写会算的年轻小姑娘。

，把脸埋在手臂中，压抑着声音嚎啕痛哭。

“嗯！” 小袁用力，角有些。

……

穿上警服那天他心中充满了荣誉，今天他心里的一团火仍在燃烧，正是无数个李珍珍这样的人，给了他持续发光发的动力。

“那些人……那些保安去哪了？你们后来没有报警吗？” 小袁写笔记的手微微失控，在平板电脑上划一条弧线。

“后来警察告诉我们，那伙人一女五男全是人贩，打算把我和武冰晶带去边境，卖给境外的黑团伙。我和武冰晶吓了一冷汗，如果不是警方发现学校少了两个学生，及时追来寻找，我和武冰晶可能就堕苦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