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王阿姨，” 阎冬城欠了欠，“我们刑侦支队常年加班，很少放假休息。”

“小阎，听你妈妈说，你在市局工作很忙呀？”

他清楚地觉到与宁苑之间的距离，不知还要努力多久，才追得上她……

楼绿化带里几株腊梅，早在初秋就落光了树叶，如今树梢缀满星星的淡绿骨朵。

‘唱歌的白勇吗？我们是中同学，湖滨二中’……

谈话自始至终，赵紫霞没有渲染友，但很显然，她确实曾是卞染心的朋友。

宁苑快地原谅了他，说那只不过是件小事，她不会计较。

他用自己的钥匙打开房门，在门厅脱棉衣。

衣帽柜的黄铜挂钩挂着两件女式外，黑中羊绒大衣，还有一件枣红镶墨绿绸缎边的裙摆式大衣，的几乎拖到地板上……

“冬城，回来啦！” 彭娟迎来，拉着阎冬城往客厅里走，“来见见我登舞队的队友，王阿姨。这是王阿姨的女儿小杨梅。”

大总在周一打趣王锐，探听他的恋展，似乎仍不甘心，还惦记着给自己朋友的妹妹媒。

彭娟打电话叫阎冬城回家吃饭，阎冬城买了箱新鲜草莓，如约回到父母家。

“小杨梅是小名，” 王阿姨替女儿回答，“我怀那时特别吃杨梅，几乎天天要吃。生这孩啊，她爸就说叫她小杨梅吧……她的大名叫陈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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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阿姨满脸笑意望着女儿，仿佛回忆起女儿降生时的喜悦。

转到了新年，刑侦支队全放假一天。

湖滨二中。

小杨梅留着蓬松的黑短发，一双乌黑的大睛躲在刘海，忽忽闪着光。

心喜得帅的男人。”

画着黑线的王阿姨，笑眯眯打量阎冬城。

“来，冬城，你坐这！”

“没有。有一年听郭涛说碰见她，我就要了她的电话号码，打过去是她的助理接听。我把自己的手机号留，请她有空给我回电，但她从没联系过我……”

客厅里传来女人的笑声。

“你的名字很好听，姓杨名梅吗？”

他克制住发问的冲动，小杨梅看上去刚工作不久，不可能认识白勇和卞染心。

那些华尔兹、探戈都需要舞伴吧，父亲显然不会陪她去舞，她和谁搭伴？

不知不觉，今年的冬已经过半了。

彭娟让阎冬城坐在小杨梅旁边。

阎冬城脑海里响起另一个声音……

两件都不像是彭娟的衣服。

“王阿姨，你们好！”

目前看来，也是卞染心唯一的朋友。

十二月中旬了一场小雪，小袁在雪光耀的午后，鼓起勇气找到宁苑，为自己上次会议的不礼貌行为歉。

从王锐的笑容和格外净的衣着，阎冬城还是知，王锐每周六与卞染心约会。

阎冬城对坐在沙发上的母女，心里直犯嘀咕，彭娟什么时候又加了登舞队？

年末大家工作繁忙，王锐除了工作上必须的，一概不搭理阎冬城。

阎冬城问小杨梅。

“你是教师？在哪所学校工作？”

“我们家小杨梅也是啊，” 王阿姨溺地拍拍女儿，“她工作也很忙呢！不过还好，学校教师有两个假期，结了婚也不会耽误照顾家孩。”

挂上电话，阎冬城端起饭盒走到窗前，边吃饭边往窗外看。

小袁却没能卸心中重负。

阎冬城随问。

“你和卞染心毕业后有联系吗？”

“在湖滨二中，教英语。这学期带了一班，班主任特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