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方萍。”

“就这……” 阎冬城忍不满，耐着装傻，“她请了一星期假，是去买衣服？”

“卞染心学生时代打过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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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堂吃完饭，阎冬城与王锐一回办公室。两人刚走上楼梯，小袁跑着从后面追上来。

“卞染心那人，真的贱的，” 卢方萍面不改，“她是个假正经，装的好像圣母，其实私底卖风，专门抢别人的男朋友！”

“我……” 卢方萍低看看自己的外，“我穿的是今年行款，当年卞染心穿的那件，在那时候本就不合时宜！”

很久没有独自远门了，平时办案边总有搭档，他仿佛又回到了少年独自旅行的时光……

目送她拎着拖拖拽拽的苏衣摆，艰难地挤租车，阎冬城脑海里仍回响着她慢悠悠，‘嗡嗡嗡’蚊虫一般的声音。

“嗯。其它还有什么令您印象刻的事吗？”

卢方萍这句话说得飞快，说完定定望着阎冬城，期待他脸上惊讶的表。

然而卞染心的形象仍是一团模糊，他这趟远行收获并不大。

“她换到别的宿舍，同宿舍的同学是哪几位？”

“您这是臆断了。” 阎冬城抱手，冷冷望着卢方萍。

“卞染心同宿舍的女生，您还记得是哪几位吗？”

吃过中饭，阎冬城立即赶往火车站，搭乘最近的一班铁离开江城。

“对，是一位姓卢的女士，说话很慢，听上去好像不太好。她说你找到江城大学调查卞染心。”

乘火车观看飞驰的风景，在陌生的城市四行走，遇到各式各样的人。与陌生人聊天，听到一些奇异的，或真或假的故事。

上午依旧忙碌，阎冬城楼上楼遇见王锐几次，都没能腾空说几句话。

“没想到吧？” 卢方萍得意地笑了，“学校里没人知，是我仔细观察发现的。”

“哪几个啊……” 卢方萍目光茫然，“我想想看……要不然，等我回家想起来了，再打电话告诉你？”

“你看了她的病历？”

“啊？！” 阎冬城适当合，用惊讶的语气满足她的期待。

阎冬城端起茶杯，克制自己的怒火……

谈话结束，阎冬城送卢方萍到酒店门外，替她叫了辆租车。

“卢女士，您今天为什么穿这件宽松大衣？”

“卞染心在学校不理人，” 见阎冬城态度冷淡，卢方萍急忙解释，“尤其不理我们女生！我基本上没和她说过话，所以她的事……”

“第一学期她本来和我同宿舍，”卢方萍翻白，“可是只过了两个星期，她就要求换宿舍，也不知我们怎么惹她了，莫名其妙！”

她平静缓慢的动作和语调，让人误以为她是个谨慎稳重的人，然而她说话的实质容，却不像她的外表那么可靠。

本市气温比江城十几度，从江城回来，就好像从冬天来到了天。

上楼回到房间，他冲了杯咖啡坐在窗前，望着远宛如玉带的河。

“啊哟，” 卢方萍兴奋地往前挪了挪，“你们男人真是，啥也不懂！我跟你讲，那肯定是肚大了呀，不然为什么穿件袍似的大衣掩饰型？然后她请了一星期假，回来型就变了，这还不够清楚吗？打胎去了啊！”

“嗯，好的。”阎冬城已经不再抱期望，能从卢方萍中听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梁教授还记得这事啊，” 她讪讪地眨睛，“所以我说，这件事非常严重，这么多年过去了，连梁教授都还记得。卞染心真的太不应该了！”

？”

“不是。那年冬天，她成天穿一件宽松大衣，我就有怀疑。后来她请了一星期假，没来上课，再来学校的时候，你猜怎么着？她换上仔和短夹克了！”

“梁教授告诉我了。”

周一阎冬城早起上班，开车驶上大路，朝明晃晃迎面照过来，他忽然觉得有。

“阎队，前天周六我值班，有人打电话找你……哦，也不是找你，她知你不在，就是打电话问市局刑侦支队有没有你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