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那边小区的，” 王锐指指别墅区方向，“拆迁了，有些原来准备装修的建材，木条，沙灰……”

“好的，谢谢你！”

“少了什么……” 王锐转望着铁栅栏边的砂石，飞快搜索记忆，“木线条不见了？！”

“我们没敢动警戒线里的东西，” 拆迁队的工记得王锐，摇得好似拨浪鼓，“那天你们警方挖了一整天，队里大家都知一定是了大事，没人敢越过围栏到里面去，我可以保证！”

“这我就不清楚了……没看见过。”

从这幢房里把尸搬到围墙外掩埋，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需要推车之类的工，才能把一米八二的白勇搬到掩埋地。

“木线条被谁拉走了？去问拆迁队！”

“那些东西我不要，你们找胡老汉。他经常去那别墅区捡破烂，你们没遇见过他啊？”

王锐和小袁着店主指的路往前走。

“托车也可以是搬运工，” 小袁弯曲指关节，抬了抬镜边框，“过去了一年半时间，老柳的托车估计已经清洗过很多次，从外找不到可疑痕迹。不过拆开仔细查验，还是有可能找到蛛丝迹的吧？”

“哈，胡老汉那家伙，我也说不清他啥时候开工。有时候太当才去，有时候大半夜去捡东西，别人起床吧，他都收工回来喽！”

“找收废品的？有啊，” 小卖铺的男人隔着柜台站起，“你们要卖啥？废纸、旧电脑，我家也收！”

上午阎冬城去找老柳的母亲，王锐叫上小袁去了雀鸣山别墅。

“这周围如果有拾荒的人，” 王锐说，“有可能经常来这个小区，说不定看见过什么。”

拆迁工地灰土弥漫，噪音震耳聋，王锐和小袁走向小区门外。

第十六章

村里路净，家家崭新的两层砖瓦房。

“这周围有没有拾荒捡垃圾的人？” 小袁问。

“有其他人来这个小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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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绕着小区四周搜寻，没见到半个人影，于是顺着小路往村方向走。

院里一位穿红夹克衫的妇女，正蹲在龙前洗一堆红薯。

“反正我没见过有人来，这小区十几年都没人住，现在拆成这样，我看不会有人来。”

“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们没法把托车拿来拆开查验。” 王锐摇。

别墅区还在火朝天拆迁，范鸣远的3号别墅四周拉了警戒线，保持着挖掘取证那天的状态。

王锐快步走向临时搭起的拆迁指挥，小袁跑步跟上。

王锐和小袁站外围，打量3号别墅的废墟。

来到村，见到路边有家小卖，便上前打听。

“怎么了，小袁？”

“今早他去了吗？上哪能找到他？”

男人走小卖铺，站在路中间指着前方，“前边走到左拐，巷最里面红大门那家，就是胡老汉家。”

“你们找谁呀？” 她抬看见门的两个陌生人。

“等等，上就来，小袁他们在后面。” 王锐走到门边张望。

“今早我在这守铺，没看见他来，要不然你们上他家找找？就在大路西，我指给你。”

“王锐，你看别墅围栏里那堆建材，少了什么？”

了小巷，巷尽的人家小楼盖得很漂亮，红漆大门敞开着。

城睛一亮。

小袁转往远走，走到路边回，远远望着3号别墅，突然浑凝固了一般。

“对！找找看……一定有拾荒者！” 小袁有些兴奋。”

“好像见过啊，” 王锐笑着说，“平时没事总看见，等真正要找的时候，又见不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