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嫉妒白勇得帅，娶了孙依依？

目送阎冬城和王锐的背影走远，范鸣远了几黄昏的冷风，忽而有清醒。

阎冬城和王锐起告辞时，他歪歪倒倒追楼，送他们到酒吧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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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依依的意思是，老柳嫉妒白勇结婚？老柳自己也结婚了吧，好像还在白勇之前。”

“倘若老柳真的是凶手，他已经知白勇不在人世，何必再去找范鸣远询问白勇的落，引起别人的注意？以此反推，老柳去找范鸣远的时间，如果是在白勇死亡之后，基本可以推断老柳不是凶手。”

“假如老柳是在白勇死亡之前去找范鸣远，那么就有几可能：一，老柳什么都不知，只是很久联系不上白勇，非常着急。二，老柳是知者，知白勇藏在本市，但突然找不到白勇了，他很着急。三，老柳就是谋杀策划者，白勇没有约定日程回到本市，或者白勇察觉异样躲了起来，老柳非常着急，慌不择路跑去找范鸣远打听是否见到过白勇。”

“有区别吗？”

“如果在白勇死亡之前呢？”

***

“她小嘴一撇，说 ‘老柳那都是装的’，” 范鸣远尖着嗓学女人腔，“‘老柳不得白勇死呢！’”

毫无疑问，他范鸣远仍是警方的号嫌疑人，除非抓到真正的凶手，否则他是黄河也洗不清了。

范鸣远好像喝白开，一杯接一杯，说话间喝了半瓶威士忌。

“嗯，” 阎冬城，“老柳去酒吧找范鸣远的时间，恰好是白勇死亡的四月初。只是目前无法判定确切日期，究竟在白勇死亡之前，还是死亡之后。”

王锐了简单的荤素搭和火冬瓜汤。

而且不说则已，说着说着，范鸣远也不由得怀疑，老柳那家伙难真的狠手，把白勇给杀了？

“我认为第二、第三可能更大，” 王锐说，“老柳要么是谋杀策划者，要么就是知者或共犯，主谋另有其人。”

“为什么？”

勇是好朋友，没有理由害白勇啊？”

临街的小餐馆人声喧哗，矮式餐桌，地上放着铺了红垫的草墩。

他缩着转，走上灯光闪烁的楼梯。走了几步突然蹲，扑在楼梯上呕……

阎冬城在靠窗的草墩上坐，抬看见墙上一幅蔬菜油画，灵灵的白菜萝卜画得很真。

阎冬城和王锐离开月娜酒吧，来到商城外围的餐饮街，找了家餐馆吃晚饭。

“老柳驻场那地方，十以后才会开始表演。” 王锐默契地说。

“孙依依说啊，别看老柳和白勇平时像好朋友，其实老柳打从心里嫉妒白勇。孙依依和白勇结婚的酒宴，老柳都没去参加，白勇打电话请了好几次，老柳愣是没去！”

“阎队，” 王锐往自己碗里盛汤，“我觉得范鸣远暗示老柳有嫌疑，也不完全是为了推脱自己，老柳上确实有很多疑。”

“还早，慢慢吃。” 阎冬城看了看手表。

“她什么反应？”

范鸣远着嘴角，兴奋地沉浸在自己若悬河的叙事才华当中。他相信自己已经成功地把警方的怀疑目标，转移到了老柳上。

“慢走啊，阎警官！你们呃，常来玩啊……呃……”

“冬瓜汤不错。” 吃得差不多，阎冬城端着小碗喝汤。

“这你们就不懂了，” 范鸣远带着些许酒意，摇晃脑，“越是走得近的关系，越有可能暗藏各矛盾。你们知吗，后来我和孙依依说起来，说老柳来找我问白勇的事，你知孙依依什么反应？”

比起仅仅因为嫉妒就把人杀了，自己同别人老婆有一，还是有着更大的嫌疑。

“孙依依说老柳打小就嫉妒白勇，嫉妒白勇比他，比他帅，比他人缘好，比他会唱歌，比他招女生喜。后来啊，又嫉妒白勇娶了个年轻漂亮的老婆，扑……” 范鸣远忍俊不禁，一酒来，他忙捂住嘴，“没错，这是孙依依自己的原话！”

服务员手脚麻利，把两盘菜和大碗米饭‘咚咚咚’放在矮桌上，就像在促他们快吃，吃完赶走人，好给别人腾空位。

两人默默吃饭，都有些疲倦。范鸣远绪激动的说话方式，不仅消耗他自己的力，听的人也容易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