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丽莎杂的单公寓来，阎冬城和王锐一路讨论，白勇、老柳两人与卞染心的关系，是否与案相关。

“薇薇安我们几个，还有乐队的五个人，白勇哥又叫来他的好朋友。”

“阎队，” 小袁追了两步，“查谁的DNA？”

“对，是从范鸣远名过给小男孩的，前年过的。”

“老柳暗恋谁？”

阎冬城不太认同王锐的看法，总觉得哪里不对。他锁眉沉思，手机突然响了，是刑侦支队办公室打来的。

阎冬城和王锐立即往回警局的路上赶。匆匆回到单位，上楼来到办公室，小袁已经在等他们了。

在暗恋卞染心这件事上，老柳说了谎。

“乐队的小豹哥过生日那次，应该是元旦之前了，前年的十一月。白勇哥请大家吃宵夜，后来去唱K。”

“不是呀，白勇哥那么帅，又不是不敢追女生的人。如果说白勇哥暗恋谁，我一定会很奇怪，然后追问的呀！”

“最后一次白勇和你们一起玩，是什么时候？”

小袁为人非常严谨，每次有关案的讨论，他总是引经据典，务必以数据和证据为依据说话。有时听他念一大堆数字，众人听得一雾，时间也耽误了。

那天老柳提起卞染心时的神，阎冬城已经看来了，今天不过是从丽莎的话中得到了印证。

“小袁，通知检验科，查DNA！” 阎冬城走路带风，说着话就往外走。

王锐持认为没有关联。卞染心并不喜这两个男生，念书时没搭理他们，毕业以后更不可能与他们有联系。要不是刑警找上门，她大概早已经忘了这两个人，走在大街上都不一定认得他们。

“白勇的好朋友，是谁你记得吗？”

“记得呀！” 丽莎捂嘴笑，“不是我相貌歧视，那个叫老柳的人，相实在比较丑，然后白勇哥说他暗恋女，女与野兽哈哈，所以我印象刻呀！”

“你没有记错，是老柳暗恋那位上过杂志的女，不是白勇？”

“都有哪些人？”

“哦，好的。” 小袁放打印纸，稍微停顿片刻，整理思路，“是雀鸣山别墅……”

小袁从小到大被取过不少绰号，经常因为名字被人取笑，他对自己的名字都有些神经质了，现在只允许别人叫他小袁。

“在雀鸣山别墅区？” 阎冬城心里咯噔一声。

“好像说是以前的同学，上过杂志呢，设计师还是什么……”

“雀鸣山别墅？” 王锐话，“就是白勇尸掩埋地上方的那个别墅区？前几天专案组已经仔细查过，一共一百多位主，其中没发现与白勇有关联的人。”

“也没有经常啦，白勇哥很忙，要养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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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觉得这年轻人工作认真，就是有书呆气。阎冬城不想伤害小袁的积极，也不说他，只是遇到事的时候，这样有意识地引导他。

“嗯，” 小袁了鼻，“阎队让我查孙依依的儿……我发现这个五岁的小男孩名有一房产！”

负责数据调查的小袁去年研究生刚毕业，名叫袁攻鹿，专攻网络技术，是局里特招的优秀特殊人才。

研究半导的父亲给他取了袁攻鹿这个名字，只看到字面上的雅致，却没想到这名字给儿带来许多麻烦。

“阎队……” 小袁一手扶着近视镜，将字迹密密麻麻的打印纸举在前。

可能于男人的自尊，老柳不好意思在警察面前说实话，只说白勇喜卞染心。也可能于别的原因。

“查范鸣远和孙依依的儿，是不是亲生父关系。”

“没事，你先说大概，数据我等再看。” 阎冬城说。

“阎队，” 专案组员小袁的声音有些兴奋，“我查到一条重要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