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不是不喜音乐，只是不喜白勇和老柳这两个人。”

“不需要，我不想听这类音乐。”她冷着脸。

“那倒是，我也看来了。不过也好理解，漂亮的中学女生，讨厌暗恋自己的男生，有可原吧？”

“嗯？阎队你什么意思？” 王锐回看阎冬城。

卞染心提供的去年初至今的行程表，显示她去年三、四月份一直在频繁差，满世界跑，只偶尔在本市呆过几天。

“吉他喜吗？”

“哦，弹得还不错呢。”

“好的，” 电梯门关上的霎那，王锐不自禁挥手，“卞小，再会……”

“盛难却。” 王锐避开阎冬城的目光，“好的事，每个人都喜，不是吗？”

“卞小需要拷贝这首歌吗？” 王锐问，“毕竟，是为你写的歌。”

卞染心脚踝叉，小肌绷，半裙遮住了她的膝盖，却能看她的膝张地挤在一起。

“你不会怀疑她吧？阎队！” 王锐从镜面电梯门望着阎冬城，声音很大地说，“我看没有可能！她这人，正都不会看白勇那样的男人。”

“这么说你以前听过老柳弹吉他？”

“一般吧。”

“哦，” 卞染心耸耸肩，“以前学校演，白勇邀请老柳为他伴奏，我听过。”

“嗯，没错。”

阎冬城没有说话，专注倾听歌声，双静静望着她。

阎冬城想起白勇家吊上的半圆彩灯，与站在云端的卞染心，确实不属于同一个世界。白勇脚上穿的那双金扣鳄鱼纹鞋，在卞染心中，大概是庸俗不的东西。

“而且是两个经常在上学放学路上堵她的人。”

“步多了。” 她有些心不在焉。

阎冬城沉默。

歌终于唱完了，王锐收起手机。

“你什么？” 电梯行，阎冬城瞪着王锐。

勇的声音，” 卞染心不自在地转动膝盖，换个坐姿，“不过音比他念书时苍老了一些，也更浑厚了。”

“嗯？” 她明亮的目光迎向阎冬城。

她脸上仍然面容明媚，只是眉微蹙，仿佛音乐声响起时皱了皱眉，就再也没能舒展开。

气氛有些僵持。不过阎冬城和王锐告辞时，卞染心仍若无其事地起，送他们到电梯。

电梯光亮的金属墙面，竟然没什么指纹，大概有保洁人员随时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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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以前有步吗？”

“白勇这首歌，是老柳吉他伴奏。”

“你刚才说没怎么和老柳说过话，但你听过他弹吉他？”

“次如果有事找我，请直接来我办公室。当然，没事也迎你们随时过来坐。” 她脸上带着笑意，话语殷勤，宛如风拂面。

电梯门毫不留地合上了，将卞染心的笑容凝固在门外。

“说不上喜不喜，” 卞染心轻轻挪动双，放松僵的态，“我不太听行歌。”

“卞小不喜这首歌？” 阎冬城目光视卞染心。

唱到后半段，白勇的歌声好像撕心裂肺的悲鸣。

第八章

“她对声音非常。” 走电梯，阎冬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