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白瞬间僵住。

他定定地看向宋君白，神忐忑却定。

沈路意识伸手去给她泪，却忘了自己手上不净，还沾着打球的灰，一抹之，给宋君白脸上留了个灰印儿。

“我信。”

“我是想死，我几乎每天夜都会爬上天台，想象着如果我去会怎么样？会不会从那生活里解脱来。”

不难闻，也谈不上好闻，但是却混合成了一独有辨识度的味，哪怕是闭上，她也觉得这味就是属于沈路的。

在那个凌晨三半的至暗时刻，男人扭曲狰狞的脸从他面前一闪而过。

可她心里却是轻松的。

这觉像盛夏的午后喝了一冰镇桃汽一样妙。

真的很奇怪，她不是一个哭的人，尤其是这辈，因为上辈在无数个无人的夜晚，她已经哭得太多了。

腔里像汪了一湖醋，又酸又涨。

过了一会，他又：“我心疼。”

“没有。”

不等他回答，宋君白又扯了扯嘴角，惨笑一：“我那时候的样，是不是很丑？”

宋君白没有自杀。

他记一般，但重要的事却总能记得很清楚。

在医务室的时候，他其实没认来，但后来宋君白的反应太反常了。

宋君白执拗地看着沈路，想要试图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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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君白被得浑一颤。

她茫然地伸手去抹泪，心里却有些奇怪。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宋君白还是觉得有些扛不住这觉。

她终于说来了，她最害怕面对的事。

“我不是自己去的。”

一个人夜路走得太久，人没遇到几个，鬼倒是见了一打。

他没办法去释怀，他小心翼翼藏在心里最柔、最净角落里的，月光一样好的姑娘，为什么会嫁给这样一个男人。

沈路一直带着宋君白走到无人，才开，“我是说，从前。”

沈路上独有的气息，混合着汗味，还有一丝丝桃汽的甜味——那是被她浇上去的。

被沈路死死摁怀里的时候，宋君白是茫然的。

“但我没有去。”

“那天栏杆被人破坏了，我是背靠着栏杆摔去的。”

宋君白语气平静，泪却得更凶，把那灰的印儿冲得不像样。

原来如此。

沈路把人摁得更：“没哭。”

他忘不了，更无法释怀。

宋君白像被他这两个字打开了什么开关，只一眨，泪又了来。

第五十章 如果她还活着

一个疯狂的、残忍的丈夫，冲上来阻拦一个外人救自己的妻。

小路哥说心疼她。

沈路眨了一，有一大颗泪掉来，因为太重了，直勾勾地落在了宋君白的脖上，洇开一大团。

“那个于医生，我见过他。”

沈路嗓低哑，细听还带着哽意。

可是沈路总是能轻易把她惹哭。

“你哭什么？”宋君白想挣开他，没挣动。

遍鳞伤走了一路，重来一次才知有人心疼是什么觉。

原来如此！

“所以你一直都知，我是个懦弱到用死亡来逃离生活、逃离责任的人，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