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小矮懂事。

“这个是我自己的，这个是哥的。”

沈路“啊”了一声，然后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事来。

沈晴小胖手里了个特别大特别红的枣，笑嘻嘻伸到宋君白面前：“小白，这一颗是你的。”

宋君白比较了一，发现还是自己的比较大比较红。

沈晴被唬得一愣，瘪了瘪嘴，想哭又忍住了。

宋母先走一步，送王院他们离开，等居委会的大收拾完，偌大的小院儿便只剩沈路和宋君白再加一个沈晴。

沈路找了个小筐，给宋君白摘枣吃，他个，睛尖，专挑上又大又红的摘，不一会儿就摘了一小筐，冲洗净拿给宋君白。

他说自己送宋君白是顺路，但事实上宋君白家和沈路家分别在学校的两个方向。

不等宋君白回答，他自己也怀疑起来：“该不会还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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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拿了小板凳，坐在老槐树，目光落在探险的沈晴上，小矮不利索，走起来一瘸一拐的，动不动就被凸起的地砖绊个跟，沈路和宋君白没一个上去扶，沈晴好像也习惯了，自己爬起来拍拍膝盖，继续走。

沈晴颠颠儿跑过来。

沈晴如遭雷劈：“为什么？”

“谢谢阿姨。”沈路嗓发涩。

宋君白伸手把两个枣全抢过来：“小孩不能吃枣。”

“我问你，”沈路木着脸，神严肃，“你还吗？”

“你午有空么，我想去镇上给沈晴买东西。衣服鞋之类的王院都准备了，是不是该买吃的？小孩粉维生素什么的？”

宋君白也不说破，任由沈路额上渗汗来，僵地试图转移话题。

沈晴泪汪汪。

沈路震惊：“他都快三岁了，应该不用吧？”

沈路好歹从大育儿经里气走来，沈晴告状：“哥哥，小白吃了你的枣。”

沈晴年纪小忘大，宋君白抢了他枣的事一眨便过去了，这会儿正在院里兴致地四探险。

宋君白几把三个枣全吃掉。

宋君白一挑眉，小矮还。

宋君白抿笑：“嗯，很甜。”

“原来你家住在这边。”宋君白开。

宋母终于送完人回来了，刚巧听到这段：“你们两个半大孩，真是什么都不懂，晴晴早就不用那东西。走，带你们去镇上吃午饭，午再去给晴晴买营养品。”

宋君白也搞不清楚，犹豫：“是不是还得买不？”

宋君白：……

“喂，你过来！”沈路叫沈晴。

沈路瞪他：“小白吃多少都可以，你不许吃。”

宋君白看了看他另一只手里着的两颗：“那两个呢？”

不过——

最终还是自己扛起了所有的错觉。

宋君白若有所地扭过，刚好和沈路对上了视线。

·

如今再见，却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宋君白且不提，宋母却着实是个面冷心的，大约只是不擅在人前表来罢了。

“这枣树好多年了，我爷爷的，据说不是本地常见的品，我觉得还甜的。”

沈晴一脸受伤，大有一“哥你为什么要侮辱我”的架势。

沈晴笑容僵在脸上。

沈路见着宋君白的妈妈不太自在，他从前中的时候也见过宋母几回，那时候宋君白冷不搭理人，宋母也是差不多的气质，回回见到沈路都远远躲开，生怕暴了自己那见不得人的心思。

“因为小孩吃枣容易被噎死。”沈路面无表地吓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