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星？”顾离原默念了一遍她的名字，“怎么会是她？”

倒是青梅，见得她傻了，忍不住提醒，“还不快谢过大娘。”

“母亲，这一个就足够了。我平日里也没什么事，不需要这么多人在边伺候着。阿则也是，他的，是最不喜边人多的。就我院里原先的那几个婢，他都不怎么使唤过。”顾离原执意拒绝。

“我总觉着母亲没疯，不然，就是时疯时不疯。”试想，一个神志不清连说话都小孩气的人，怎么能顾虑到这些事。

严则之沉默，显然也是有这个考量的，“暂且不论这事。她带的那几个丫鬟是不能放来的，不然还不知得生什么事端。”

“嗯？”顾离原抬，不解地看向他。

顾离原神一黯，走到旁边扫了一，都是些最简单没什么逻辑的走棋。

何华伸手将她牵到自己边，仔细查看了一番，心疼，“离原，觉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些？我昨日听人说你生病了，我告诉你，生病可是很难受的，你可得好好休息，不然就得天天喝那些又黑又苦的汤药。”

“你过来。”顾离原朝她招招手。

说着，何华从袖笼中一张书契，上面记录着销用度。

顾离原一想这事就觉得大，原本以为能安生一段日，没想到事还愈发多了。

话音刚落，何华便乐得不可开支，“离原，你瞧瞧，这些都是我挑细选来的，个个都是好的。”

顾离原脸上神无异，淡淡扫了一，目光落在站在最旁边，低垂着的如星上。

绕过屏风走到前厅时，见着何华正和旁边的侍女五棋。

旁边的丫鬟用手臂碰了碰如星，示意她大娘在同她说话。

如星忽的一愣，弓着也不知声。

何华也是本不改，如今都这样了，竟然还能惦记着给她院里添几个人。

她如今面黄肌瘦，人也憔悴了许多，远没有在顾府时的那般俏可。

丫鬟不在里屋，就只有严则之帮她梳洗穿衣。

只是能在严府看见她，倒是乎她的意料。

“母亲，让您久等了。”顾离原抹开笑，朝何华弯行礼。

闻言，她才如梦初醒一般弯作揖，“婢谢过大娘。”

严则之解释，“她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说是我生病，屋里没人照顾，还得大娘亲自端茶倒。这不，她在你还睡着的时候就带了几个丫鬟过来，我好说歹说，她就是不肯听，还仗着如今神志不清同我耍脾气，我也不便说什么。一会儿去，还得看你的了。”

何华在一旁满意地，“你再挑挑，还有没有瞧得上的？”

这意思，是让她和阿则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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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瞄了顾离原，随后战战兢兢地上前两步，垂得更低了，小声，“大娘有何吩咐？”

“你留吧。”顾离原。

之溺地拍了拍她的，嘱咐，“母亲带了几个人过来，一会儿估计得让你去应付了。”

“哦。”何华将手中的棋放，揽过顾离原的手臂，亲昵，“离原啊，你看你这屋里，都没几个伺候的。我听人说昨晚是你亲自照顾阿则的，哎呦，你是主怎么能这么辛苦呢！你辛苦我心疼啊。所以我一大早起来，就让丫鬟带我去买了几个人给你送来。还了我不少银两呢，你看着。”

何华说着，了个嫌弃的表。

顾离原笑了笑，在何华有意讨好的表接过书契，递给了青梅，“青梅，收着，一会儿照上面写的给母亲送去。”

“是府里的丫鬟吗？”顾离原问。

他不能让荷池的事再次发生。

顾离原走近她，仔细瞧了她两。

“对了。”严则之又，“我见人群中有一人面熟。后来问过了青梅，说是你在顾府姑娘时，伺候过你的丫鬟，叫……如星。”

她当初将如星留在顾府，也是有她的原因的。

顾离原笑了笑，没声，而是看向后面站着的三四个丫鬟，“这些是……”

严则之摇，“若是府里的丫鬟，知知底，倒是没甚可担心的。坏就坏在那几个人是她去买来的，你说在街上买来的能随随便便往府里，往你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