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被他逗的咯吱咯吱直笑。

丁路晨闻言，转看向她，礼貌又疏离地笑了笑，“原来是离原啊，是来找莞儿的吗？”

“夫人此言差矣，你我夫妻恩，有孩可不是迟早的事儿？今日去那儿，也正好同好好讨教讨教，不然日后若是真临到自己上，只怕你会措手不及！”

顾离原憋着笑，看他满脸兴致不的样，终是没忍住，将藏在后的衣裳拿来，“好了，不逗你了，其实你的衣裳我一早就给你好了。我是见完你的之后还剩了多布料，索就给孩了一件。怎么样？这会儿，可兴了？”

他们到丁府时，丁路晨正抱着孩在院里转悠。

“甚好。”顾离原赞叹，为他抚平新衣裳的褶皱，“我这致的绣工上你这材和脸，当真是好极了。”

严则之“嗯”了一声，也没解释。

……

怎么样？好看吗？”顾离原看见他一闪而过的失望神，以为他是不满自己拿的衣裳不是给他的，便故意在他面前比划着小娃娃的衣服，炫耀着。

“夫哥？怎的今日没有去官学？”顾离原见他没在意这边，问。

“等等，你上的衣服？就这样穿着了？”顾离原看着他方才试了便不脱的衣裳，问。

严则之无奈，笑着摇，也没有反驳她的话。

“好看的，原儿手巧，什么都好看。真是便宜了我那外甥。”严则之叹气，罢了，孩的事儿顺其自然就好，急不得。

她自然没有忽略方才丁路晨对严莞的称呼，亲密中带着些生，想来并不习惯这样的叫法。

顾离原还想接话。

顾离原继续问，“呢？怎么不见她？”

“你……严则之……你若再油腔调，我便将你上的衣裳扒来送给石。”顾离原威胁。

严则之急了，“使不得使不得，夫人怎么舍得为夫没有衣裳穿呢。你若是嫌弃为夫的话说得太过骨，那为夫次少说两句便是。这衣裳可是夫人一针一线绣来的，除了我，没有哪个男人有这个福气消受，所以这送人的事，夫人还是想都不要想了。”

“莞儿在里休息，昨晚睡得晚了，早上便让她多睡会儿，正巧我今日休假，也帮她看看孩。”丁路晨说着，又垂眸逗了逗怀中的孩。

“这衣裳剩的布料你可留着了？我送去裁店再给孩几件衣裳？”

“这就走了。”严则之，也不再闹她，“石，备轿！”

丁路晨这才看见跟在顾离原后的严则之，两个人互相问好。

“你瞎说什么呢？”顾离原不好意思地低，脸颊两边染上一层粉，格外诱人，“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就是会贫嘴。”

严则之脸上重焕光彩，接过衣裳，面平淡地换上，然而动作急促，像个没大的孩，“怎么样？为夫穿着如何？”

顾离原也忍不住笑了笑，“我记得前几次来时，夫哥还不知如何抱孩呢，没想到这才几天的功夫，便这般熟练了。”

丁路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神中闪过一光，“以前太忙，官学的事务繁杂没时间在家，正好最近得了空，陪孩的时间便多了，手法自然也就熟练了。”

“看来我在你心中的份量还是要过宏儿的。就是不知，日后若是我们的孩生了，你会不会还将我排在前？”严则之的黑眸锁着她，生怕错过了她的一颦一笑。

顾离原，“好些天没来看过了，这段时间心里一直挂念着她，正巧阿则也回来了，便一起来瞧瞧。”

严则之当然不会告诉他，去这么久，他只换过一次衣裳，就是舍不得将她亲手的衣裳换掉，总觉着穿上了，才觉她在自己边一样温。

左右衣裳是净的，顾离原也就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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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都给孩了，索多几件，也好换洗。

“好了好了，不同你说了。”顾离原无奈，“你若再不走，这天可就要黑了。”

严则之却不乐意了，抢过她的话题，接，“大概何时会醒来？”

他轻声轻语哄着孩的样，倒是让顾离原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