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则之离开的第五日，严莞来了。

顾离原不好意思，也是严莞之前有过这况，她才会问上一嘴，“那让我看看宝宝？”

严则之满意地，鼻尖探她乌黑密的发丝间，左右蹭了蹭。

其实照严莞的条件，不一定后半生就那样了，或许能再遇见良人也未可知。

“，怎的今日来了？”

“呢，最近怎样？”

闻言，顾离原微微怔愣，待反应过来后，，“和阿则当真是一伙儿的。”及严莞疑惑的神，她才，“都惯会取笑我的。”

“还有，这几日逐渐了，屋里炭火不要烧得太旺，还要记得及时通风；我给你买的零记得吃些，这几日我抱着你睡，觉着手好了不少，继续保持，可别想着趁我不在待自己，若是我回来发现你上哪里瘦了，我可得找你算账，另外……”

淡淡的吻从发梢蔓延至额，最后停在她光洁额正中间，他停，顺着气。

有些事顺应自然便好，求不得。

“这怎么能是取笑呢？你和阿则成亲也有些日了，有些事该计划的还是该计划的。不然若是突然有了，指不定要像今日这般手足无措了。”

顾离原叹气，“妹妹毕竟不是，不能左右你的决定。只是我觉着，若是当真觉着日过不了了，不如尽早地离开，不若孩大了，父有了，那时才是退维谷。”

“看你说的，难没事就不能让孩来见见自己的婶婶了？”严莞笑，也不生分，自己找了个位置便坐了。

本来听他念着还觉着开心，可是没想到这厮居然看了她的想法，她想清减的计划还没实施就被明令禁止，这让她如何还能开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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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离原有些唏嘘，自己的因，就要自己承受果。

“还能怎样，得过且过呗。他日日跑官学，我们之间说的话并不多。”

顾离原，没声。

顾离原没抱过孩，此时倒显得有些束手束脚，不知手到底该放在哪儿。

“别嫌弃妹妹多嘴。你该把事说开的，有些心结一直存着，难免痛上加痛，你这样整日伤怀，可不是难为了自己？”顾离原规劝着。

“好了，门的是你，该小心注意的也是你，我待在府上能什么岔？”顾离原为他整理了外袍，“你快去吧，别让外的人等急了。还有啊，既然知我心大意，就该想着办完了事儿早些回来的。自己亲自看着岂不比让外人看着更放心？”

“他肤真好，粉粉的，像是能掐似的。”顾离原用指间戳了戳宝宝的脸，语气有些激动和兴奋。

当初这门亲事也是严莞执意如此，若不是她着要嫁，或许今天的事就都不会发生。

方才她来时就发现了，严莞神状态并不好，一大片乌青加上底的红血丝，该是整夜整夜地睡不着留的。

“你好啰嗦。”顾离原不满地抱怨。

严莞笑笑，牵着她的手教她该如何抱孩，“你瞧瞧，还是个孩不是？”

况且，看阿则的样，也不像是着急这事的。

*****

……

严则之微怔，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笑，轻抚了抚她的发丝，“好，全听夫人的，我一定早回来。”

“啰嗦了也得听着。都是些你平日里会忘记的事儿，你若是觉着我说得烦了，我一会儿让青梅记着也行。”

看严莞抱着宝宝，顾离原意识觉得是了什么事，“，是家里了什么事吗？”

他到的弧度与她额至鼻梁的弧度完贴合，仿若胶合在一起一般，没有丝毫隙。

末了，才怜一般地亲了亲她。

“当真是个孩呢。”严莞笑，还是这句话，“你若是这么喜宝宝，就抓着和阿则也生一个。”

严则之有些难自禁，直到石在屋外唤，他才堪堪回神，扶着她的脸，嘱咐，“我说的话你可要记住了，那边院的人能不搭理便不搭理。没事让人陪你去走走，池塘估摸着还得上几日才能修好，你若是实在觉着闷了就去那儿坐坐。

“没什么好谈的，我如今也算是看透了他，对他失望了，也不想再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