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了，你先去吧。”顾离原颔首，摆摆手让她去了。

待丫鬟离开，顾离原才看向大厅，严婉晴还在闹着。

“不嘛，不嘛，我现在就要吃，现在就要吃！”严婉晴不了，一坐在地上开始耍赖。

“这个……小女不懂事，还望各位太太不要笑话。小孩也不明白事理，听风就是雨，说的那些话各位也莫要当真。”何华见她终于走了，松了气，有些心虚。

严则之待她将自己的外袍挂起后，走上前将她拽怀里，悉心抱着，“方才听说午的事，有些大。”

随后笑了笑，“好，听你的，日后我的汲，浴都同你一儿用。”

严婉晴见状，瞪大了睛，虎视眈眈，“我们自己的钱，为何好端端要捐给别人，自己用不好吗？我就说了顾离原不是个好嫂嫂，大哥哥才娶了她多久，又是抢母亲账本又是背着女儿偷吃，如今还要把家捐去。这一步，可是要把我们两个都赶去了？”

何华脸铁青起来，厉声，“严婉晴，你快起来，坐在地上像什么样！快起来，一会儿再给你买梨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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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这么个主，这丫鬟也实在难。

“婉晴，来，到嫂嫂这儿来。你想吃梨糖，嫂嫂让人给你买去，你想吃多少都有。你母亲如今和各位太太说着话，我们不打扰她好吗？”

何华脸一阵灰白，伸手拽了拽严婉晴，好声哄着，“婉晴啊，乖，娘一会儿再带你去买梨糖，听话，啊？”

严则之再不敢蹙眉，将她的手拿，握。

严则之颔首，方才被她舒展开的眉又要蹙起，却觉眉间一霸的力量。

见他回来，也不睡了，起为他宽衣。转时却见他眉皱，不由关心了句。

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何华也不好声动作。

这局面，若是她再不面，严家的脸面都要被丢尽了。

顾离原笑了声，“我就当你这篇大论都是在夸我了？”

“怎么了？怎么心事重重的？”严则之今日回来的晚，顾离原已经换了亵衣准备睡了。

顾离原在门听了半晌，也是无奈地叹气。

何华脸上的表愈发彩，如今嘴都有些张不开了。

“母亲，母亲！”严婉晴哭哭啼啼地跑大厅，后跟着一位侍女，正要跟着一起闯去时被顾离原拉住。

……

坐在前面的几位太太不着痕迹地拖了拖凳，生怕严婉晴碰着自己。脸上的表也甚是尴尬，睛一会儿这儿一会儿那儿的，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盯着地上的人看。

闻言，顾离原自他怀中抬起，没声，却伸手抚上他的眉，轻柔，“这些家里短，有何好忧心的，我自然都能够解决。只是我觉着，婉晴不能再这么跟母亲待去了，不然怕是真的要被毁了。”

底的太太说着话。

不禁大。

垂眸，对上顾离原不悦的神。

此刻急得坐立不安，后背开始冒汗。

严婉晴这么大了，却还没过官学，整天和何华这个早已心术不正的母亲呆在一起，日积月累，怕是好好的一个孩就要这样毁了。

严则之回来后，从青梅那儿得知了午的事。

这世上，唯有知识不骗人。

何华放心了，笑，“就是啊。”

“嗯？”顾离原不解，“为何？”

“看你说的，我们这些人都是知知底儿的。再说了，谁家没有个熊孩，都习惯了，自然不会当真。”

“夫人生得貌动人，稚气未脱。平日里，我也不见夫人用过什么奇妙草，那定是夫人用的汲和浴和为夫不同。若是为夫和夫人一儿用，说不定也能同夫人这般。”

顾离原抬脚才跨过门槛，旁边一个熟悉的影便探过来，来势汹汹让顾离原不由得退后了一步。

她早先便听说大哥哥预备着要钱给那些孩建个学堂，如今看母亲这副样，估摸着这严府的钱大概是都被严哥哥捐光了。

她语气嚣张，“眉皱多了容易变老，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被人说许给了个老男人。”

“母亲，母亲，女儿要吃梨糖，你去给我买嘛！母亲……”

“慢着，莽莽撞撞地怎么这般没规矩？”

“回大娘，是大姑娘她，她想吃梨糖，叫了小厨房却不来。大姑娘生气了，非得缠着婢给她买，可是婢一个月就那俸银，实在拿不银两给大姑娘买梨糖啊。”

严婉晴闻言依旧不悦，嘴一扁，哭，“母亲，你上如今是不是没有银两了？是不是你的银两都被大哥哥捐去了？我们家是不是变穷了？”

顾离原耐着和她商量着，在她声反驳之际，让门守着的一位小厮来生生将严婉晴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