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崖山，大石原，是四年前镇北军迎战胡狄的战场，也是今日燕远率军奇袭淳于鹰设埋伏的地方。

淳于鹰不得不同手大将率兵迎战，而燕远见好就收，生生将人引到大石原。

百姓们担忧地看着他，可到底明白了他的意思。

燕远拉住她的手，同她一往回走，却是垂眸一瞬瞧见她一双小手冻得通红，不免心里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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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走了，他才终于得已转向林悠：“你怎么过来了？外这么冷，也不怕冻着。”

整个代地天寒地冻，前几日的积雪半未曾消，远山近土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而大乾的旌旗却是在寒风中猎猎扬。

“是我不好，平白让你受这些苦。你本该好好地在定宁里，中有地龙，哪需经历这些天寒地冻？”

淳于鹰对这里再熟悉不过，四年前还不是他领兵，但他对当年一战始终记忆犹新。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将军直到最后也不肯认输，是借着

赶来的这些百姓在燕远的安抚终于答应回去了，怕他们辛苦，燕远还派了几个人帮着将粮都送回去。

冬月廿七，北军收整队伍，再望月关。

那年轻的将领，似乎一夜之间便褪去了他原本的少年意气，他是实而可靠的，是让人不由自主便能相信的。

明明他也是这几日才忙起来，可林悠就是觉得好像很久都没见他似的：“累不累？我瞧着这几日营里张，该是你们又有了计划吧。我总觉得你都瘦了。”

林悠站在大营近的那一截城墙之上，远望北军与镇北军余在银灰暗淡的天空之呼“为大乾战！”，只觉浑激着从未有过的慨然之。

“燕少将军……”

她的手扶在冰冷的城垛之上，渐渐攥成拳，破釜沉舟，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不是生是死，至少这一世，她能陪在燕远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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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心意北军的将士都知了。守卫边关是我们的责任，让大家平安过年节，也是我们的责任，这些粮，你们还是都拿回去吧，相信我们，北军的事北军能理好。”

两军上次战元气大伤，还没有几日，燕远的锐便又突袭胡狄大营。

她终于能够陪着燕远走过那条最为艰难的荆棘之路，这期间所历诸多劫难，只要知他还在，便算不得什么了。

“当年的金诚公主还能领兵征呢，我不过是来这里个‘闲人’，又哪里辛苦呢？”

燕远朝她扬起一个笑脸：“我的都是分之事，哪有什么瘦不瘦一说。倒是你，我听展墨说你天天都到大厨房来，我才是该要问你累不累呢？”

燕远朝着那些兴平郡的百姓笑了笑：“天气这么冷，大家尽快回去吧。放心，请一定放心！”

“可你……”

淳于鹰手兵将虽不怕极寒天气，但大乾新制的快弩，燕远的三队分列战术，却已屡屡让他们招架不得。

林悠拉住他的手：“燕远，这于我而言，是一个很不寻常的经历。我若一直在中，哪里能知大乾的百姓过得是怎样的日？我来了这里才知，百姓家里怎么烧火，怎么饭，他们每天都吃些什么，些什么。这是比在里彩千倍万倍的生活。”

“她们什么都不让我，我就是过这里看个闹罢了。”

大厨房用尽了最后一粮，让整个北军的士兵起码不需要饿着肚关，可之后结果如何，却不在任何人的预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