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青代表了他这几日并没有好好休息。他看着母妃愈发消瘦的影，仿佛一刻她就要羽化登仙。自他记事起，最常见母妃穿的就是灰的衣袍，那是尼姑庵最常见的衣袍。上也只是简简单单的用一枝檀木簪系着。

他一直认为自己的母妃不一样。女的女人勾心斗角，争奇斗艳，但母妃却泥污而不染，清清静静的呆在佛堂。手中拿着佛珠，一字一句的教他佛经中的句。

他的母妃典雅而又贵。

楚凌风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当初她不救伶妃，难他一直暗暗骄傲的母妃也如那群疯女人一般，针对她？可他真的问不，这样的话太过恶毒，他害怕伤了他的母妃…

静妃停手中转动的佛珠，动作缓慢的站起来。她的膝盖有旧疾，楚凌风赶忙上去搀扶着她。

“去我向你说。”静妃的声音淡淡，仿佛这件事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楚凌风从来没有听到过静妃一次自称“本”，也许是厌恶这个称呼，也许是觉得自己德不位。

楚凌风搀着她转看了一后的佛像，佛祖笑着慈善，香炉中永远不见缺了檀香。

佛堂的门被关上，与世隔绝了外面的吵闹。

静妃院中了一个大树，树上茂密的枝叶挡住了天空中的星光。昏黄的屋灯光来，蓄的照亮了整个院。

“你去了曲郊。”静妃看着楚凌风，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只是一双眉微不可查的皱了皱，“你是想问母妃，为何当年见死不救伶妃？”

楚凌风，沉默了一会儿又摇摇。明明当初可以救却选择不救，明明当初可以申冤却不申，明明当初可以将恶人绳之以法，却让她们逍遥法外。这样的作风，真的不是他母妃可以的来…

他并不是质问静妃，而是想知为什么。

知莫若母，静妃一笑，看着楚凌风眶微红，她的儿终于是大了。成了她心目中刚正不阿，坦坦的好郎君。

“风儿，世上不慕权贵，不怕皇权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就算皇权之中，也不能不惧。”静妃缓缓说，语气就像小时候给他讲故事的语气一样温柔：“你查到了伶妃的死因了吗？”

楚凌风，回答了两个字：“难产。”

听到这个答案静妃的脸上现讥讽，“难产？”她轻笑一声，微微摇，否认：“非也，非也！”

楚凌风一愣，不是难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