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末末叹气，如果不是亲验，恐怕没有人会想到更先的世界底层人反而过得越不好吧。

不，也不能说不好，只是对于王湖和韩凡巧来说，简直无法忍受而已。

只有真正那个环境才知联的控制有多么严密，让执行伪装任务从不多说的韩凡巧都忍无可忍抱怨起来。

他们的工作完全不需要和人接，命令从网络中传达，时间了会让人恍惚觉得自己是一件工。

名义上每个地表人都有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只是底层的工作量更低，大分是技术活——服务于等级公民的工作比他们贡献度多。

仅仅这也就算了，然而他们的工资并不是发到手中，而是会直接由联购买各项品分给每个人，这些东西大分是五大家族生产，维持着底层的基本资需求。

除了工资，任何放松娱乐都属于免费项目，由联提供，听起来好，全是各洗脑的东西，韩凡巧和王湖现在对五大家族的贡献如数家珍，但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就不一定了。

总之，在联包揽，每个人都在设定好的程序上运行，没有越界的机会，也不可能产生越界的想法。

市面接不到思想与哲学的书籍，只有技术类型，每个人都是螺丝钉。

这样一想，姜末末在月球上遇到的人已经是其中脑灵活的，因为他们的工作至少要与人相，也能自己琢磨的时候动动脑。

因为这样工式的使用，韩凡巧至今都没有到朋友，用她的说法，那些人的已经在日复一日的打磨中钝化，只有对联的忠诚化为思想钢印刻在脑里。

对于新的计划，她回复只能尽力尝试，没有成果前，贸然增加人手没有意义。

李梧说的时候一脸为难，他也接过不少普通地底人，知要唤醒这些人麻木的绪多么困难，而韩凡巧还是在联底动作，难度更大。

现在他们都只把希望放在更小的地底人上，可地表却无法轻易接未成年孩。

姜末末听完倒是稳得住，她微微：“先试试，教授说过，只要满足了质需求，人本能就会追寻神的满足与自存在的意义，联用手段压制，我们就把它唤醒。”

她顿了顿，补充：“不过还是要隐蔽，既然对隔绝思想文学书籍，证明上面有人考虑过这个问题，一旦暴，绝对会引来打击。”

李梧应来，叹着：“想不到思想这么重要，之前本想不到质充沛的社会，人会活成这个样。”

姜末末心有戚戚，有时候她会很烦那些固执又古板的人，但对比地表人，至少固执也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脑袋空空，只有联去的五大家族奋斗史，神化得理所当然的样。